“他,秦桧,安敢如此?!”
天幕之上,这句冰冷的质问,如同暮鼓晨钟,狠狠地敲击在每一个帝王的心上。
是啊!
秦桧再怎么权倾朝野,他终究是个臣子。
杀害岳飞这样一位战功赫赫,手握重兵的方面大将,这等同于自断臂膀,自毁长城!
这绝对不是一个臣子,能够独自做出的决定!
这背后,必然有更高层的意志!
而南宋朝堂之上,比秦桧更高层的,还能有谁?
答案,不言而喻!
唰!
一瞬间,诸天万朝,无数道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南宋临安皇宫,那张瑟瑟发抖的龙椅之上!
宋高宗,赵构!
天幕的镜头,仿佛真的拥有了意志。
它缓缓地,从秦桧那张被钉在耻辱柱上的脸,慢慢上移,最终,画面模糊,幻化成了一片金碧辉煌的宫殿。
一个身穿龙袍,面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慌乱的身影,被无限放大,清晰地呈现在了万朝所有人的面前!
正是赵构!
“不……不是朕……”
赵构看着天幕上自己那张惊恐的脸,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语无伦次。
然而,天幕没有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
冰冷而又犀利的旁白声,如同手术刀一般,开始一层一层地,剖析他那隐藏在龙袍之下,肮脏而又懦弱的内心!
“宋高宗,赵构。你,真的无辜吗?”
“让我们来看看,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画面一转,出现了岳飞北伐,势如破竹的场景。
“你害怕岳飞,真的‘直捣黄龙,迎回二圣’吗?”
“你害怕你那被金人掳走的父兄,真的回来之后,你这张龙椅,还能坐得稳吗?”
“比起‘靖康雪耻’的民族大义,你更在意的,是你自己屁股底下的皇位!”
天幕的指控,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构的心口,让他喷出一口鲜血!
“不!朕没有!”他声嘶力竭地咆哮。
但天幕的剖析,还在继续!
画面上,出现了金人铁骑南下,凶残暴虐的场景。
“你害怕金人!你从骨子里,就畏惧金人的兵锋如虎!”
“当年在扬州,你被金兵吓得连夜南逃,甚至因此丧失了生育能力!”
“金人,是你一生的梦魇!你根本没有与之一战的勇气,更没有光复中原的胆气!”
“所以,当岳飞在前线高歌猛进,即将彻底激怒金人,让你直面那来自北方的滔天怒火时,你退缩了!你怕了!”
这番话,更是揭开了赵构内心最深处的伤疤,让他羞愤欲绝!
“你……”他指着天幕,浑身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天幕的旁白,语气变得愈发不屑和鄙夷。
“你既想保住皇位,又不敢得罪金人,更不想背上杀害忠良的千古骂名。”
“所以,你需要一个人。”
“一个能替你处理掉岳飞这个‘麻烦’,能替你向金人摇尾乞怜,能替你背上所有黑锅的‘白手套’!”
“而这个人,就是从金国‘恰好’逃回来的,秦桧!”
“一个要杀,一个想杀,你们一拍即合!”
“所谓的‘莫须有’,所谓的构陷,所谓的投降,桩桩件件,秦桧是执行者,而你,就是那个藏在幕后的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