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想封印你。”狐媚儿轻声道。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破局。”
我缓缓抬起双臂，尸气自百会穴喷涌而出，在头顶凝聚成一片黑云。地下残留的煞气也被牵引而起，汇入其中。整座山谷温度骤降，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玄空察觉不对，厉喝：“快！提前激发阵法！”
七组弟子齐声诵咒，符箓燃烧，灵力洪流直冲天际。可就在光网即将成型的瞬间——
我动了。
双掌猛然下压，头顶黑云轰然坠落，化作千百道尸煞之箭，如暴雨倾泻。每一根都锁定一名弟子，速度快得无法闪避。
惨叫声接连响起。
三人当场毙命，五人重伤倒地，其余人慌忙散开，阵型彻底崩溃。
玄空怒极，执法令横空一斩，一道半月形雷罡劈来。我侧身避过，但左臂仍被擦中，衣袖尽碎，皮肉翻卷。疼痛钻心，却让我更加清醒。
“你还撑得住？”狐媚儿靠近一步，掌心火焰微闪，随时准备支援。
“死不了。”我盯着玄空，“只要他还在，我就不会倒。”
玄空喘息粗重，执法令垂下，眼中首次浮现一丝动摇。他本以为靠人数和阵法就能彻底压制我，可现实是，结界已碎，弟子死伤过半，连他亲自出手也未能拿下我。
“你不该来的。”我说。
“正道不容邪祟猖獗！”他怒吼，再度催动灵力，掌心雷光更盛，“今日若不除你，天地必乱！”
“天地怎么乱，轮不到你说了算。”
我猛然踏地，身形暴起，直扑玄空。这一次，我不再防守，每一招都是拼命的架势。爪影重重，逼得他连连后退。他一掌轰来，我以肩硬抗，借力翻身，右腿横扫将其踢退数步。
他站稳身形，嘴角溢血。
我也好不到哪去，全身多处创伤，尸气运转已显滞涩。但我知道，不能停。只要他露出一丝破绽——
就在这时，幽冥豹突然仰天长啸，兽魂之力全面爆发。地面震动，一道裂缝自它脚下蔓延，直指玄空立足之地。
玄空重心不稳，身形微晃。
就是现在！
我欺身而上，右爪直取咽喉。他仓促抬手格挡，执法令横在颈前。
咔！
执法令断裂。
我的爪尖贴着他的脖子划过，留下一道血线。他僵在原地，呼吸停滞。
全场寂静。
狐媚儿与幽冥豹缓缓逼近，杀意锁定玄空。他低头看着手中断裂的执法令，又抬头看我，眼中终于有了恐惧。
“你……不怕因果报应吗？”他声音发颤。
“我早就死了。”我盯着他，“所以，我不怕任何东西。”
他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
我抬起手，尸气再度凝聚。
可就在我即将落下最后一击时，远处山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熟悉的气息逼近。
我眉头一皱，没有回头，却已感知到来者是谁。
血魔子的人还没走远，新的麻烦，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