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武人,大多脾性暴躁。
即便是同袍之间,一言不合也经常动手,更何况两郡将士互不统属,聚在一起肯定要发生摩擦的。
所以李乾和公孙瓒的军队,都是各自扎营。
但没想到,只是带来的几个亲随,这么一会儿功夫也能干起来。
起因是太史慈麾下的玄武营士兵,正在校场练习射靶,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在旁边路过,出言讥讽,说这是小孩子的把戏,他们三岁就不用这种方式练箭了。
这话虽然有夸大的成分,但白马义从善射,的确是不争的事实。
本来这种阴阳怪气的几句嘲讽,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偏偏正好被太史慈听到,顿时火冒三丈。
老子的兵,轮到到你们来奚落?
于是弯弓搭箭,就是一记三箭连发,箭矢几乎从那几个白马义从脸上飞过,吓得他们险些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这一下宣武营出了口恶气,公孙瓒手下众人则是炸开了锅。
数十骑纷纷引弓,宣武营也不怕事,转眼间数倍于对方的弓箭拉满,场中顿时气氛紧张。
白马义从虽然桀骜,但也不敢让事情进一步失控,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于是走出来数人,要求和辽东斗将,解决纠纷。
“伯圭兄,实在抱歉,是我约束手下不力,怠慢客军了。”
李乾主动表态道,毕竟是自己的主场,作为主人家还是要有点风度,这种事谁对谁错并不重要。
说话间,便打算出面制止这场冲突。
但没想到,公孙瓒却是笑着道:“我们都是武人,麾下武将难免脾气暴躁,正好今日无事,让下面的人活动活动手脚,也算是彼此熟悉一下。”
“嗯?”
李乾眉头微挑。
随后又听得公孙瓒继续道:“我这次过来,正好带了麾下几个擅战的武将,听闻辽东也是人才济济,正好今日让我开开眼啊。”
“好。”
李乾笑了。
我刚才那么说,是因为作为主场的风度,但你若非要争个高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伯圭兄看上去是有备而来啊,对你手下武将很有信心?也好,如今大战在即,让咱们的武将都活动活动筋骨,也有助于提升士气。不过这光打没意思,要不咱们添点彩头?”
“好提议,不知子期想要赌点什么?”
“我看这几十匹白马就很不错,要不就以此为注吧。”
李乾开口说道。
这些白马,都是公孙瓒精心培育出来的良种,体型比玄甲军的重骑略低矮一些,耐力和力量稍弱,但更擅长速度和远距离奔行,很适合用来组建轻骑兵。
不过可惜,这些战马都是被阉割过的,没办法用来做种马,但若赢下来,赐予麾下将领代步,也是很不错的。
当然主要是能杀一杀公孙瓒的威风,免得这家伙总是分不清大小王。
“好,那我要同样三十套你的辽东玄甲,子期不会舍不得吧?”
“只要你能赢,我是无所谓的。”
李乾笑了。
公孙瓒胃口还不小,果然是盯上了自己的重装玄甲,这玩意儿就算是辽东的工坊现在也完全无法打造,其中蕴含的工艺十分复杂。
系统商城里也无法直接购买,但李乾可以用兵符来补足战损的盔甲。
只是价格不便宜,一套人马具装,就要2000点声望。
30套,就相当于六万声望了,的确不是个小数字,三十匹优良的白马,显然不值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