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政委说是。
何处长说:“我们继续调查窃听软件,有进展就向舰队首长汇报。”
王司令员说:“何处长,谢谢你,为我们的事忙了两天,辛苦了。”
何处长说:“您客气了,这是我们的职责范围,对了,因为窃听事件不成立,林海涛还没达到过失泄密等级,最多是违反手机使用管理规定,你们可以从轻发落林海涛,我知道部队对涉密问题处理的重。”何处长也担心部队加重对林海涛的处理。
王司令员语重心长地说:“违反规定也很严重呀!驱逐舰支队毕竟是一线作战部队,不是仓库、院校、医院。”
何处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随意,有点不讲原则了,连忙说:“那……,你们看着办吧!我回局里,继续研究吴健伟手机窃听软件和邮箱里的邮件。”
王司令员一抬手说:“我送你到门口。”
何处长连忙说:“司令员留步。”
王司令员说:“把你送上车,我也得回舰队机关了,舰队党伟班子成员等结果那,一堆的事。”
何处长说:“南面局势挺紧张。”
王司令员说:“嗯,有一半的兵力在海上演习,你们怎么样?”
何处长说:“我们事也不少,地处沿海开放城市,外面来的人很多呀!东南西北都有,你懂的。”
王司令员说:“明的有我们对付,暗的就靠你们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往外走。
韩政委、杨支队长跟在后面送行。
机关办公楼前。王司令员和何处长握手,何处长上车走了。
王司令员转过身,突然发问:“杨支队长、韩政委,你们俩准备怎么处理林海涛的问题。”
杨支队长回答说:“纪律处分。”
王司令员没表态,显然对杨支队长说的话不满意,摆头看韩政委。
韩政委连忙说:“纪律处分是不够的,我们按照规定办。”
王司令员说:“要严肃处理,要给部队敲警钟,你们是一线作战部队,保密就是胜利,泄密就是失败,对待林海涛违反规定的行为,要直面问题,要教育部队,保密就是保命保装备。”
杨支队长说是。
韩政委说:“我们支队党伟马上开会。”
王司令员说:“你们把研究的结果报舰队党伟,舰队党伟要上报总部。”
韩政委说是。
王司令员目光炯炯,直视两位大校军官,“你们俩的处分也跑不了,这是我的态度,至于给你们俩什么处分,我这就回去跟程政委研究,你们俩要正确对待,要有心理准备。”
韩政委、杨支队长一起回答,“接受处分。”
王司令员转身上车走了,连握手都免了,可见,事态的严重性。
韩政委咬牙切齿地说:“开党伟会。”
杨支队长没说话,看着王司令员座驾的背影,幻想着自己的老舰长(王司令员)能出面保林海涛,车没影了,幻想也破灭了,林海涛的处分将很重。
韩政委提高了嗓门说:“老杨,大是大非问题,态度要坚决,党伟会上你先发言。”
杨支队长艰难地点点头,说:“老韩,我支持你。”
韩政委突然冒了句,“军法军规面前六亲不认。”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喊口号。
韩政委转身进楼,步伐铿锵有力。杨支队长明白,韩政委在给他自己打气,他也舍不得处理林海涛呀!但是,关于军人禁止用智能手机的问题,一直是屡禁不止,有的还用外国品牌手机,放着林海涛擅自用智能机的事不处理,或者处理轻了,军法军规将变成摆设,该下决心了。
杨支队长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走进办公楼,脚步砰砰响,像是自己的心跳声回响在大厅,周围上下楼的军官,都停下了脚步,向支队长投来注目礼,仿佛听到了支队长胸腔里擂起的战鼓,我们这支英雄的军队,有着不惧任何挑战的决心,有着战胜一切敌人的雄心壮志。
远洋渔业公司大门口。
吴健伟垂头丧气地上警车,被警察带走了。
孟欣和李茹追出来。
孟欣痛心疾首地说:“怨我,怨我。”
李茹莫名奇妙地问道:“什么事呀!”
孟欣说:“报假警。”
李茹大吃一惊,“他……,这怎么可能。”李茹不相信吴健伟有报假警的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