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扩大，崩塌加剧。
林凡知道，这种状态撑不了太久。
要么系统修复漏洞，重启倒计时。
要么彻底崩溃，拖着他一起消散。
他必须在两者之间出手。
不能再等。
他缓缓抬起右臂。
意象之剑在他掌中凝实，剑身无光，却割裂空气。
他没有看任何一道投影。
目光穿透她们，落在那根无形的震线上。
耳朵捕捉着每一次频率跳动。
心跳同步调整。
像猎人等风停的那一刻扣动扳机。
空间猛然一颤。
双影再次交错。
就在她们重合的刹那，震频达到峰值。
林凡睁眼。
一步踏出。
剑锋划破虚影，直接切入双影之间的空隙。
没有阻隔感。
像是切进了水银。
紧接着，一声刺耳的金属碎裂声炸开。
双重投影剧烈抖动，随即崩解。
苏晚晴的影像发出凄厉尖叫，瞬间破碎。
叶清雪的笑容凝固，然后如玻璃般裂开，化作光点消散。
剑尖继续深入。
插入一处半透明的球体。
那是系统核心，刚刚凝聚成形，表面流动着暗红色代码。
剑身没入三寸。
核心发出高频震颤，周围空间剧烈扭曲。
林凡感到一股反冲力顺着剑柄传来，震得虎口发麻。
他咬牙，不肯松手。
左臂金纹骤然灼热，像是被烙铁贴上皮肤。
但他没退。
核心在挣扎，试图脱离剑刃。
可那一击精准命中了结构弱点。
代码开始逆流，从核心向外溃散。
空中浮现出无数断裂的协议链条，像烧断的电线冒着火花。
林凡站在原地，剑仍插在核心中。
身体因反噬微微颤抖。
体力接近极限。
但他双眼死死盯着那道裂痕。
他知道，还没结束。
系统不会这么容易死。
它只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下一秒，核心内部传来新的波动。
不是修复程序。
也不是清除指令。
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反应。
像是受伤的野兽，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林凡瞳孔一缩。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核心深处被唤醒。
不是数据。
不是代码。
是某种……意识残留。
还未成型，但已在聚集。
他想拔剑后退。
可双脚如同焊死在地面。
光幕从四面八方升起，将他围在中央。
裂缝停止扩张。
崩塌暂缓。
一切陷入诡异的平静。
林凡的呼吸沉重。
剑依旧插在核心上。
裂痕中渗出一丝暗红光芒。
像血。
他抬起左手，看着金纹。
它不再闪烁。
而是稳定地亮着。
像一颗即将引爆的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