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三人，正朝这边靠近。
林凡仍没松手。
他看着老刀的眼睛。“谁派你来的？”
“我不知道。”老刀说。
“我只是拿钱办事。”
“张兰给了你多少？”
“五件紫装。”老刀喘了口气，“她说只要拖住你十分钟，东西就是我的。”
“她人呢？”
“走了。从西门出的场。”
“那个项链呢？”
“是诱饵。”老刀咳了一声，“她知道你会查，所以故意留破绽。”
林凡眯眼。
“那你呢？为什么动手？”
“我不动，他们就会换人。”老刀声音发颤，“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你？只要有一点机会，立刻有人扑上来。”
“所以你就赌一把？”
“我不赌，就得死。”
林凡沉默。
他知道这话有真有假。
但真假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把刀是谁递到老刀手里的。
“你走吧。”林凡松手。
刀尖离喉。
老刀踉跄后退，捂着脖子，不敢回头。
他转身就跑，脚步虚浮。
林凡站在原地。
右手食指有一道浅口，刚才夺刀时划的。
血丝缓慢渗出，混着灰绿色粉末，成了暗褐色。
他没擦。
系统依旧无提示。
但视野角落，有个图标微微闪烁。
不是警告。
是记录。
记录这段接触。
记录这滴血。
记录这把假毒刃。
脚步声越来越近。
是守卫？还是接应者？
林凡把匕首收进袖中。
他转身朝另一个出口走去。
巷道尽头有光。
但他没急着出去。
他在等。
等体内的异样感扩散。
等意识出现波动。
等那个本不该存在的信号重新激活。
血还在流。
指尖开始发麻。
是真的麻。
还是心理作用？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张兰以为她在钓鱼。
老刀以为他在猎物。
可真正设局的人，从来不出现在明面。
他走出巷道。
交易场依旧喧闹。
没人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凡混入人群。
右手插进衣袋，握住那截带血的刀片。
他低头看了一眼指尖。
血已经凝固。
但颜色不对。
不是红。
是紫黑。
他抬头。
前方电子屏正在滚动公告：【极寒区开放申请】。
画面一闪而过。
下一个广告跳出来。
林凡站住了。
刚才那一帧画面里——
屏幕右下角，有个极小的符号。
和苏晚晴日记残页上的标记一样。
他摸向终端。
想调取截图。
终端黑着。
重启三次，无反应。
他抬头看向天空。
云层低垂，没有阳光。
但他的左臂，突然热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