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手指触到投影的瞬间，一股滚烫的能量顺着指尖冲进骨骼。
晶体左臂猛然震颤，纹路由金转黑，又在半秒内爆发出刺目蓝光。
裂痕之瞳剧烈抽搐，视野像是被撕成两半，一半是数据流瀑布，一半是现实空间扭曲变形。
林凡没有缩手。
他知道这一碰就是无法回头的开始。
“力量已赐。”
裂痕之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再是脑海中的回响，而是直接震荡空气。
“因果自负。”
话音未落，那道黑灰长袍的幻影已经开始瓦解，身体边缘化作粒子状光点，向四周扩散。
林凡能感觉到能量仍在注入，但来源已经不是投影台，而是来自整个空间本身。
他的耳后伤口裂开，血滴落在地面，每一滴都激起一圈微弱涟漪。
左眼视野里浮现出三行代码：
【协议载入中……】
【空间裂缝·初级操控模块——激活】
【可用次数：3】
林凡咬牙。
这力量不是完整的权限，只是碎片。
可哪怕只是一块残片，也足以改变战局。
“系统。”
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确认能力范围。”
没有回应。
终端屏幕依旧黑着，指纹认证区的幽蓝光圈也熄灭了。
只有裂痕之瞳还在运作，显示着体内能量流向图。
那股新注入的力量像一条独立的河流，在经络中缓慢推进，最终汇入左臂晶体。
林凡抬起左手。
掌心对准前方地面。
意识集中，调用刚刚获得的协议。
空气发出低沉的撕裂声。
一道三十厘米长的黑色缝隙出现在半空，边缘泛着暗红光晕。
两秒后，自动闭合。
地面留下一道焦痕，深约一厘米。
“真实伤害。”
林凡蹲下身，用右手食指蹭过焦痕边缘。
温度还很高。
这不是幻象，也不是数据投影，是真正的空间割裂。
他站起身，呼吸略重。
使用一次后，体内能量明显下降，左臂传来空虚感。
恢复时间至少十分钟。
三次机会，必须用在最关键的时候。
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微微转动了一下。
红外灯闪了半秒红光。
林凡察觉到了。
他没抬头，而是走向投影台，伸手关闭电源开关。
咔哒一声。
整间密室陷入黑暗。
只有裂痕之瞳还能视物。
林凡站在原地，静静望着那个摄像头的位置。
他知道苏家的人正在看。
也许不止一个据点，也许有多个终端同时接收画面。
“你们看到了？”
林凡开口，语气平静。
“我拿到了东西。”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现在，该算总账了。”
这句话通过密室内的扩音设备传出，经过多重反射，传入隐藏线路。
信号几秒后抵达西区地下三层某处封闭空间。
监控屏前，三人同时站起。
其中一人猛地拍下切断按钮，画面瞬间黑屏。
林凡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恐惧已经传达到了。
刚才那一道空间裂缝，不是表演，是警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晶体表面浮现出细微裂纹，像是承受过重压后的痕迹。
能量虽已稳定，但身体还在排斥。
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股外来力量在血管中游走。
“不是完全掌控。”
林凡自语。
“只是借用。”
他回忆起裂痕之主消散前的最后一句话。
“因果自负。”
这四个字比任何威胁都有分量。
赐予力量的同时，也埋下了代价的种子。
只是现在还看不到它长在哪。
林凡走到墙边，靠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