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终端上那串数字7341-09。阳光照在左手上，晶体表面波纹一闪而过。他合上设备，起身走向门外停着的三辆装甲车。
“出发。”林凡说。
车队沿东环路向南行驶。副手坐在前排，回头看了眼林凡的脸色。“目标确认是苏家居所？”
“是。”
“他们还有多少人能战？”
“不重要。”林凡的手搭在左臂外侧，“封锁所有出口，切断通讯链路，别让一只苍蝇飞出去。”
车辆在距目标五百米处停下。六名队员分散展开，携带信号干扰器爬上附近废弃楼顶。林凡站在一处坍塌的广告牌下，望向那栋灰白色建筑。窗户大多破碎，二楼窗帘晃动了一下。
“通讯已断。”技术员汇报。
“好。”林凡低声说，“等。”
苏家那边突然传来枪声。紧接着是爆炸声，主屋西侧外墙炸开一个缺口。几秒后，三辆改装越野车冲破外围铁栅栏，轮胎碾过草坪直扑大门。
“什么人？”副手立刻蹲下。
“不是我们的人。”林凡眯起眼。
车上跳下十几人，穿着拼接护甲，手持砍刀和自制火器。一人扛着燃烧瓶砸向门厅，火焰瞬间吞没入口。另一个挥舞钢管撞开残余守卫，吼道：“交出补给仓钥匙！藏着的全烧了！”
屋内灯光乱闪。苏弟提着步枪从二楼窗口探身射击，打中一人肩膀。那人没倒，反而狂笑着扔出一枚烟雾弹。浓烟弥漫中，更多掠夺者涌入庭院。
“他们在抢资源。”副手说。
“知道。”林凡没动。
苏父出现在三楼阳台，手里拿着对讲机。他对着话筒大喊：“你们是谁的人？谈条件可以！别毁东西！”
下面没人回应。一个戴面具的男人一脚踹开客厅门，举枪扫射。家具碎裂，苏母尖叫着躲进储物间。苏晚晴拖着苏弟往地下室跑，楼梯口被火封住，两人被迫退回走廊。
“林凡，我们现在动手吗？”副手问。
“不动。”林凡声音很平，“让他们耗。”
“可掠夺者明显是要灭口。”
“那就灭。”林凡看着火光映在自己左手上的反光，“我们等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远处一辆越野车引擎还在响。车顶架着旋转探照灯，光束扫过墙面。林凡注意到灯柱底部有个编号刻痕——X7-419。
“记下车号。”他对身边人说。
“要查来源？”
“不。只记。”
战斗升级。掠夺者用铁链拉倒承重柱，主楼一角开始倾斜。苏弟从窗口投掷自制燃烧罐，炸翻两人。但对方人数太多，攻势不停。一个穿皮夹克的女人爬上屋顶，用撬棍砸破天窗，往下扔催泪瓦斯。
“苏家撑不过二十分钟。”技术员估算。
“也许更短。”林凡说。
突然，三楼阳台爆燃。苏父跌倒在地，对讲机掉落。他挣扎着去捡，被一名掠夺者踩住手腕。那人俯身搜他口袋，抽出一张金属卡，举高示众。
“找到了！”那人喊，“补给仓密钥！”
其余人发出欢呼。有人开始清点屋内剩余物资，搬走医疗箱和食物包。另一组人押着苏母从侧门出来，逼她打开地下保险库。
“现在呢？”副手紧盯林凡，“他们拿到钥匙了。”
“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林凡转身走到广告牌阴影下，“继续观察。记录所有人特征、装备、战术配合方式。”
“你是想让他们把苏家彻底拔掉？”
“我没想。”林凡说，“我在看谁在背后发指令。”
“什么意思？”
“这群人行动太齐整。不是散兵游勇。”林凡指着探照灯车，“那辆车改装过动力回路，能支持高频信号发射。他们在传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