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机制就是这样。”林凡拧开盖子，“熟练度到临界，加上特定条件，就会解锁。”
“我们现在做的，是把偶然变成可复制的路径。”
夜里，林凡没回主帐。
他在训练场边缘架起一块石板，用炭条画技能链路图。
陈浩送来干粮时，看见他在写一组数字。
“这是什么？”
“技能释放间隔与能量消耗的比值。”林凡头也不抬，“最优解在这里。”
“差0.3秒，效率掉一半。”
“你记得这么细？”
“死过的人才会记住。”林凡放下炭条，“我第一次打精英怪，就差0.2秒没接上控制技。”
“死了。”
“第二次，我把这个数值刻在刀柄上。”
“活下来了。”
陈浩沉默一会：“你觉得他们能行？”
“只要愿意练。”林凡说，“我不指望人人成高手。”
“但至少别在该出刀的时候慢半拍。”
第二天清晨，训练继续。
林凡把新总结的节奏表贴在场边。
“按这个来。”
“错一次加一轮。”
上午第三轮，两名队员配合对抗双木桩傀儡。
一人佯攻，另一人绕后。
“左压！”
攻击者侧移，逼迫傀儡转向。
“断后！”
后排队员突进，刀刃切入连接轴。
两个傀儡同时倒地。
林凡没说话，只是在记录本上划了一笔。
接下来几组陆续完成协同斩杀。
失误越来越少。
中午吃饭时，队员们坐在一起讨论口令。
“‘集火’比‘一起打’快。”
“‘掩’比‘挡住它’省字。”
“以后就用这些。”
下午改成四人小队演练。
林凡站在外围观察。
一次进攻中，弓手射出牵制箭，近战队员立刻前冲。
“断后成功。”林凡低声说。
陈浩走过来：“你设的这些口令……像是早准备好的。”
“本来就是标准战术指令。”林凡说，“以前没人执行到位。”
“现在他们开始用了。”
天黑前，全队进行最后一次夜巡。
岗位交接、路线排查、警戒站位全部使用新技能组合。
林凡跟在最后，看着前排队员用手势传递信息。
没有多余的话。
动作干净利落。
回到训练场，他拍了三下手。
所有人列队。
“这三天，每人平均完成一百二十七次有效技能释放。”
“两人触发被动技能雏形。”
“小队协同失误率从百分之三十四降到六。”
“不算完美。”
“但够用了。”
没人说话。
但眼神都不一样了。
陈浩低声问：“下一步去哪儿？”
林凡望着远处围墙缺口。
“等消息。”
“也等他们准备好。”
风从北面吹来，吹动他外衣下摆。
左臂晶体表面泛着微光，裂纹边缘有节奏地明灭。
像是在回应某种信号。
又像是在等待什么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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