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间折叠？”
“可能是声学陷阱。”
“怎么应对？”
“少说话，用手势。”
林凡站在最前，手电扫过四周。
墙壁光滑，无壁画，无机关。
地面无接缝，像是整体浇筑。
“这不是普通建筑。”
“是什么？”
“实验室或者储存室。”
“存什么？”
“不知道。”
“但肯定不是给人住的。”
他低头看手中的木棍。
DS-7三个字边缘泛起微弱红光。
“它在变热。”
“接触遗迹了？”
“可能是响应环境。”
“要不要埋掉？”
“不能。”
“为什么？”
“这是唯一标记物。”
陈浩忽然抬手：“东侧墙角有动静。”
“什么类型？”
“不是脚步，是滑行。”
“几个人？”
“听不出数量。”
“光源？”
“关了。”
大厅陷入全黑。
只有荧光粉还散着微光。
林凡蹲下，摸到一处凹陷。
“地上有槽。”
“形状？”
“三角形。”
“新出现的？”
“不是，一直有，刚才被粉盖住了。”
他掏出记录仪拍照。
闪光瞬间，对面墙上闪过一道竖线。
“看见了吗？”
“哪？”
“正对门的位置。”
“现在没了。”
“可能是投影。”
林凡往前走两步，鞋底发出轻微粘连声。
“地板有涂层？”
“摸起来像树脂。”
“用途？”
“绝缘？隔音？”
“还是别的？”
他停下，抬头望向穹顶。
那里应该有照明装置，但完全看不出结构。
“这地方屏蔽一切外部信号。”
“包括生物电？”
“有可能。”
“那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因为我们还没触发核心机制。”
陈浩低声问：“下一步？”
“等。”
“等什么？”
“等DS-7给出下一个提示。”
“它会动？”
“已经在变了。”
林凡举起木棍，顶端红漆正在剥落，露出底下新的刻痕。
不是文字，是一个小圆点，周围环绕七条短线。
“这是什么？”
“星轨图？”
“不像。”
“更像计数器。”
“第七次？”
“也许。”
“对应什么？”
“不知道。”
门外风声忽起，吹动藤蔓。
但大厅内部毫无气流。
“门还在开？”
“没有自动关闭。”
“说明系统认了通行权限。”
“能利用吗？”
“暂时不能。”
“为什么？”
“我们还没真正‘被接受’。”
林凡将木棍插进地面凹槽。
圆点朝上，七条线呈放射状。
刹那间，脚下传来震动。
不是攻击，是某种启动前的校准。
“它连上了。”
“连什么？”
“整个遗迹的底层协议。”
天花板某处，一颗暗斑开始发亮。
不是灯，是嵌在结构里的晶体。
“第一颗。”
“还有多少？”
“不知道。”
“但肯定不止一个。”
林凡盯着那点光，没再说话。
他的左耳还在嗡鸣，血迹干在嘴角。
陈浩站到他身边，握紧了战术棍。
其余队员分散警戒，没人敢坐下。
晶体亮度缓慢提升，形成稳定光源。
照亮了前方十米的一块区域。
那里有一扇小门，比主门矮一半，表面无符文。
“那是？”
“次级通道。”
“通向哪？”
“不知道。”
“去吗？”
“还不行。”
林凡拔出木棍，红光熄灭。
震动停止。
“刚才的一切……”
“是测试。”
“谁在测？”
“这座建筑。”
“测什么？”
“我们的反应速度、判断力、协作模式。”
“通过了吗？”
“至少没被淘汰。”
他收起木棍，看向主厅深处。
黑暗依旧浓重，但已不再完全死寂。
某种极低频率的脉冲，正从地下传来。
一下，又一下。
像是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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