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啊!我的儿啊!你快出来救救你娘吧!傻柱这个杀千刀的畜生要逼死你娘,还要霸占你媳妇啊!”
“朝辞白帝彩云间,傻柱坐在小河边,老贾拔刀一瞬间,傻柱变成小太监!小绝户你不得好死!”
“我的养老钱啊!我的棺材本啊!!!”
站在门外看热闹的周河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真想给贾张氏鼓鼓掌——这可太有才了。
许大茂怯生生地瞥了一眼周河,然后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身边,满脸谄媚地说道:“周处长,我是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您还记得我吗?”
跟在许大茂身后的娄晓娥,满眼好奇地打量着周河,要不是自己已经结婚了,她都快要犯花痴了。
这人长得可真好看啊!男人的皮肤居然也能这么好?
周河是那种暖白色的皮肤,可能是常年喝灵泉水的缘故,不管怎么晒都晒不黑,即便在西藏那种气候恶劣的高原地区待了两年,皮肤依旧光滑细腻。
好在暖白皮自带红润的气色,看起来健康又自然,透着一种柔和温暖的美感,要是冷白皮的话,反而容易显得像“小白脸”。
只不过,他也因为这肤色,常被同龄的男性背后指指点点。
在那个年代,男人很少有这么白嫩的,那些人背地里嚼舌根,纯粹是出于嫉妒。
“许大茂同志,我当然记得你,昨晚和李厂长一起喝酒的时候,他还说呢,轧钢厂里数你的酒量最好。”
许大茂顿时又惊又喜,连忙趁机发出邀请:“李厂长这是跟我开玩笑呢,我哪次陪酒不是喝得酩酊大醉?前两天我下乡的时候,从老乡家里买了两只野鸡和一些干蘑菇,正打算做个小鸡炖蘑菇,周处长、周科长,你们吃过晚饭了吗?要是不嫌弃,就到我家对付一口?”
“还没吃呢,不过算了吧,我弟弟饭量特别大,我们还是去外面吃吧。”
许大茂可不想错过这个巴结领导的好机会,连忙满不在乎地说道:“没事没事,我家里不缺粮食,周处长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那多不好意思,我去买两瓶酒来……”
“不用不用,家里有酒,茅台、汾酒都有!”
周河兄弟二人与许大茂夫妇谈笑风生地一同离去,此时在贾家门口正劝慰着秦淮茹的傻柱,胸中的怒火已然熊熊燃起。
方才许大茂那番言辞实在恶毒至极,若非秦姐挺身而出为他辩解,他当真就算跳进黄河也难以洗刷清白。
这卑鄙小人,早晚得好好教训他一顿!
周河居然能和许大茂这种卑劣之徒往来密切,想必也不是什么正派人物,还敢号称战斗英雄,简直令人不齿,我啐他一口!
像这种是非不分的家伙都能当上战斗英雄,实在是苍天无眼。
傻柱满脸鄙夷地吐了一口青绿色的浓痰,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从口中散开,险些把秦淮茹恶心得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