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河说的都是实话，在那个年代，还没有出台野生动物保护法。
别说野牦牛了，就算是东北虎、华南虎，人们也可以随意捕猎，而且政府还会给捕猎者发放奖金。
一直到1988年，我国才正式出台了野生动物保护法，从那以后，那些曾经被端上餐桌的动物，才变成了碰不得的“牢底坐穿兽”。
周河和周明两兄弟是在1960年7月15号到达高原的，在高原上待了两年半的时间。
周河天生就有收集的癖好，无论走到哪里，都喜欢收集当地特有的动植物，然后把它们放进农场空间里进行培育。
像藏红花、野牦牛、藏羚羊、雪豹、西藏马鹿这些高原特有的动植物，在他的农场空间里有很多。
周明特别喜欢吃用野牦牛制作的肉干，所以周河陆续制作了几十吨这样的肉干。
娄晓娥满眼期待地问道：“这些牛肉干可以卖给我一些吗？我想拿回去给我的爸妈尝尝！”
周河笑着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这些牛肉干也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
他说道：“当然可以了，不过周明现在带在身上的不多，剩下的都放在招待所里了。”
“这样吧，等周末的时候，我带几斤过来，就当是给你们两口子的见面礼了。”
他愿意把牛肉干送给许大茂和娄晓娥，毕竟这两口子还专门请他吃了饭，喝的还是茅台。
但四合院里的其他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就别想从他这里占到半点儿便宜了，尤其是贾家的聋老太，更是想都别想。
娄晓娥举起酒杯说道：“那真是太谢谢周处了，我敬您一杯！”
周河和她碰了一下杯，然后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三个人一边吃饭喝酒，一边聊天，气氛十分融洽，周明吃完饭后就跑出去玩耍了。
一直喝到晚上十点钟，许大茂已经醉得趴在了桌子上，娄晓娥的脸颊也变得红扑扑的。
周河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酒，便起身准备告辞。
周河对娄晓娥说道：“晓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娄晓娥说道：“好的，周处您慢走。”
娄晓娥送走周河和周明两兄弟后，回到屋里看着趴在桌子上的许大茂，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后费力地把许大茂拖到了炕上。
一想到周河不仅酒量好，还博学多才、温文尔雅，娄晓娥就忍不住觉得自己嫁得太早了。
她在心里暗自感叹：“唉，同样都是男人，为什么彼此之间的差距会这么大呢？”
……
周河路过中院的时候，看到贾张氏还在那里吵闹，她的嗓子都已经沙哑了，但吵闹的劲头却依旧十分强劲。
秦淮茹红着眼睛站在一旁，周河心里不禁有些纳闷。
他实在想不通，这个像“黑寡妇”一样的女人，难道是用水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