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性的炮击过后,整个青山战俘营的指挥系统和防御体系,在短短几十秒内便被彻底摧毁。
一切都陷入了完全的瘫痪。
幸存的日军士兵如同被捅了蜂巢的黄蜂,在废墟和火焰中惊恐地四处乱窜。他们的建制被打乱,指挥官的嘶吼被爆炸的余音吞没,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就在这时,一道道黑影从战俘营最不可能被逾越的后山绝壁上悄然滑下。
他们是早已渗透进来的“鬼影”特战队。
这些黑夜中的幽灵,无声无息地抹断了残存哨兵的脖颈,用高周波匕首切开了通往各个核心区域的电控门锁。
从战俘营内部,他们为总攻部队打开了所有的通道。
陈锋的战术目镜中,代表着友军的绿色光点,已经将整个战俘营的内部结构图点亮。
“总攻开始!”
他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清晰地传达到每一个战士的耳中,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陈锋没有留在后方,他亲率步兵第一营的战士们,从被电磁炮轰开的巨大缺口处,冲入了这座曾经固若金汤的钢铁牢笼。
决堤的洪水,不足以形容这股冲击力。
战斗,从接触的第一秒,就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态势。
装备着XK-5动能突击步枪的新一团战士,是闯入羊圈的史前凶兽。
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以教科书般的标准战术队形,高效而冷酷地清理着营区内的残敌。
一名日军军曹刚刚从燃烧的营房里爬出来,满脸黑灰,神情癫狂。他举起手中的三八大盖,试图瞄准。
他甚至没能将枪托抵稳在肩窝。
“噗!噗!噗!”
三发无声的动能子弹,从不同的角度,瞬间命中了他的躯干。
没有巨大的枪声,只有子弹撕裂**的沉闷声响。那个军曹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攥住,猛地向后一仰,胸口炸开三个碗口大的血洞,整个人被巨大的动能钉死在身后的断壁上。
他眼中的疯狂,凝固成了永恒的惊骇。
无声的动能子弹在黑夜中织成了一张致密的死亡大网。
那些还在角落里负隅顽抗的日军士兵,往往还没看清敌人来自何方,就被精准的点射撕成了碎片。
他们的反击在绝对的科技代差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偶尔有几颗歪歪扭扭的子弹射过来,打在新一团战士的碳纳米作战服上,只能迸溅出几点无力的火星,连一道白痕都无法留下。
这种绝望的差距,彻底击溃了残存日军的心理防线。
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支军队。
是一群无法理解、无法抵抗、无法伤害的魔鬼。
与此同时,战俘营最深处的地牢里,是另一番景象。
数千名战俘被刚才那阵地动山摇的“天罚”震得七荤八素。
许多人被震倒在地,耳中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一个个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满脸的惊骇。
浓重的霉味、血腥味和排泄物的臭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地牢一成不变的气息。
“怎……怎么回事?地震了吗?”一个虚弱的声音颤抖着问,他的嘴唇干裂,脸色蜡黄。
“不对!你们听!”
黑暗中,一个耳朵尖的战俘,猛地将耳朵贴在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