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的灯光在深夜依旧明亮，血红色的“24小时营业”霓虹灯牌在雾气中闪烁，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赵明蜷缩在角落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眼的空眼罩。他的视线死死盯着柜台后的楚临风——那个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清点着今天的收获。
“老板。”赵明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想赎回我的眼睛。”
楚临风动作一顿，抬眼看他：“哦？你知道规矩，准备用什么赎？”
赵明咬牙：“物资？异能碎片？或者其他情报——”
“情报？”楚临风忽然笑了。他放下笔，从柜台下抽出一张泛黄的纸，推到赵明面前。纸上用潦草的笔迹写着：【赎回条件：三次关键情报】。
赵明瞳孔一缩。
楚临风的手指轻轻敲击柜台：“先说第一次——‘1个月后出现的智慧丧尸’是什么来头？”
赵明的身体猛地绷紧，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你……你怎么知道时间？”
楚临风微微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系统提示而已。”他缓缓将义眼放进玻璃展示柜，柜门关闭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不说？那你的义眼，可能要永远当我的藏品了。”
赵明的拳头攥得发白。
沉默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终于，赵明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智慧丧尸……是第一批变异者进化来的。”他的独眼盯着楚临风，像是要从对方脸上找出破绽，“它们和普通变异者不同，能思考，能指挥尸潮，甚至——”
“甚至什么？”楚临风挑眉。
“甚至能伪装成人类。”赵明一字一顿道。
便利店的空气瞬间凝固。
楚临风的AI芯片在视网膜上投射出分析数据：【情报可信度：92%｜关联事件：近期多个营地报告“失踪者回归”现象】。他不动声色地追问：“弱点呢？”
赵明指了指自己的颅顶：“这里有一颗晶核，是它们的能量核心。摧毁晶核，它们就会彻底死亡。”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智慧丧尸的晶核比普通变异者硬十倍，普通武器根本打不穿。”
楚临风若有所思地点头，忽然从柜台下拿出一瓶矿泉水推给赵明：“喝点水，继续说。”
赵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这是怕我编故事编累了？”
“不，”楚临风微笑，“是怕你忘了细节。”
沉默再次降临。
便利店外，一只变异乌鸦落在霓虹灯牌上，血红的眼睛透过玻璃窗盯着两人。
楚临风忽然起身，走到展示柜前取出义眼，轻轻放在赵明面前：“第一次情报，我收下了。”
赵明死死盯着义眼，手指颤抖着伸向它——
“不过，”楚临风突然按住他的手，“我已将义眼功能全部关掉，又有视觉可用，
别忘了还有两次。”
赵明咬牙点头：“我知道。”
楚临风冷冷的说道：“楚临风正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赵明皱眉。
楚临风轻笑：“没什么，只是好奇……你‘上辈子’是怎么死的？”
赵明的表情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