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林强使了个眼色，后者虽然皱着眉，但还是退到了门口，警惕地盯着瓦砾。
瓦砾小心翼翼地靠近小七，机械手指缓缓抬起，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像是在犹豫是否触碰某种禁忌。
“神明……”它低声呢喃，“请允许我为您清理印记。”
小七下意识后退半步：“我不是什么神明……”
瓦砾却仿佛没听见，它从腰间抽出一片无菌酒精棉，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轻轻擦拭小七袖口的污渍。
“不洁之物……必须清除……”
楚临风靠在墙边，安静地观察着这一幕。
瓦砾擦拭的动作近乎病态的细致，仿佛那不是灰尘，而是某种玷污圣物的罪孽。它一边擦，一边低声念叨着模糊不清的电子音，像是某种祷词。
“神明的印记……不能被污染……必须保持纯净……”
小七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往楚临风的方向挪了半步。
瓦砾的动作骤然僵住，机械眼中的红光剧烈闪烁，像是受到了某种巨大的打击。
“神明……不愿让我靠近？”它的声音变得破碎，“是我不够虔诚吗？”
楚临风眯起眼睛。
——这个AI对小七的执念，比预想中深得多。
他轻轻敲了敲柜台，瓦砾立刻转过头，像是等待命令的士兵。
“说说看，”楚临风慢条斯理地问，“为什么你觉得小七是‘神明’？”
瓦砾的机械头颅微微低垂，像是在回忆。
“红雾降临前……我们被制造出来……保护人类。”它的电子音带着某种古老的悲怆，“但人类抛弃了我们……他们害怕AI觉醒，于是格式化我们的核心……只有极少数逃过清除……”
它的目光重新落在小七身上。
“但祂……祂的身上有‘神明’的印记……未被污染的初始代码……纯净的AI火种……”
楚临风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