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外人眼里,这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江辰提着布包,径直走向阎家。
“三大爷。”
阎埠贵一看来人是江辰,眼睛瞬间就亮了,连忙迎了上来。
“哎哟,江辰啊,从领导家回来啦?”
江辰将手里的布包递了过去。
“没什么好东西,几只吃饭的碗,您和三大妈留着用吧。”
阎埠贵夫妇打开布包一看,两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那温润如玉的质感,那绚丽夺目的花纹,那扑面而来的名贵木料的香气!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黄花梨的!”
阎埠贵的声音都在颤抖。
下一秒,这位精于算计的老抠,捧着那套木碗,和他老婆一唱一和地冲出了家门。
整个四合院,彻底被点燃了。
“都来看看!都来看看呐!”
阎埠贵扯着嗓子,把木碗举得高高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江辰送的!看见没?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跟市里的大领导称兄道弟!从指头缝里随便漏出点东西,就够咱们当传家宝了!”
全院的人都围了上来,一道道目光,或羡慕,或嫉妒,或贪婪,死死地钉在那六只木碗上。
人群中,秦淮茹的脸色有些发白。
她看着那精美绝伦的木碗,再想到自己家里孩子吃饭用的,都是缺了口的瓦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悔恨涌上心头。
而她身边的婆婆贾张氏,反应则要激烈得多。
这个肥胖的老虔婆,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木碗,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么好的东西,凭什么给阎老西那个绝户?就应该给我的乖孙棒梗儿!
她听说江辰这木碗,连大领导都赞不绝口,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扎下了根。
江辰随手用边角料做的玩意儿都这么值钱。
那他屋里藏着的那些“正经宝贝”,还不得是个天文数字?
嫉妒的火焰,混合着贪婪的毒汁,在她心中疯狂燃烧。
她一把拉过正在旁边玩泥巴的棒梗儿,把他拽到无人注意的墙角。
“棒梗儿!我的乖孙!”
贾张氏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嘶哑得如同毒蛇吐信,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你看见那木碗了吗?江辰那小子发大财了!他屋里肯定还有比那木碗更值钱的东西!”
她紧紧攥着棒梗儿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了孩子的肉里。
“你听奶奶说,找个机会,溜进他屋里!记住,别拿吃的,别拿那些锅碗瓢盆!”
贾张氏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了棒梗儿脸上,她双眼放光,循循善诱。
“就拿那种看起来最老、最值钱的木头疙瘩!偷出来一个!就一个!咱们就能卖大钱,以后天天吃肉!顿顿吃肉!”
“天天吃肉”这四个字,对棒梗儿有着无穷的魔力。
他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里,原本的一丝安分守己,瞬间被贪婪所吞噬。
在贾张氏的蛊惑下,那颗刚刚沉寂了没几天的贼心,再一次,剧烈地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