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陈烬握着玉符对准灰袍老者,另只手的指尖绽射出一缕精纯的灵气。
摆出一副随时可以再次激发玉符的架势。
见状,灰袍老者眼角剧烈抽搐,感受着玉符隐隐散发出的、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余威,终究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只得强压下心中的屈辱和杀意,声音干涩冰冷的开口。
“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老夫?”
“放过你?”陈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是你想杀我在先,现在却求我放过你?”
“老逼登,你他妈是不是假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了?!”
面对如此辱骂,灰袍老者气得面色铁青,怒火中烧,却不敢发作,只得咬牙切齿的恨声开口。
“废话少说!你到底想怎样?!”
“简单。臣服于我!”
陈烬的声音虽然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绝无可能!”灰袍老者不假思索的拒绝。
让他一个堂堂飞升后期的大能,臣服于一个合体期的小辈?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那你……就去死吧!”
陈烬冷哼一声,指尖灵气涌动,作势便要再次激发玉符。
灰袍老者瞳孔一缩,心跳骤然加速,死死盯着陈烬的眼睛和灵气环绕的手指,脑中疯狂权衡利弊。
最终,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赌性,大喊一声。
“我赌你手中的玉符,发不出第三道刚才那样的攻击!”
声音还在空中回荡,灰袍老者竟强行压榨体内最后残存的灵气,周身气势陡然变得危险起来,一副要拼死一搏、鱼死网破的架势!
这一幕,让刚刚逃回不远处的钟仑,以及镇魔碑内的韩问等人,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面对灰袍老者这孤注一掷的威胁,陈烬却依旧一脸风轻云淡,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弧度。
他手持玉符,姿态轻松写意,仿佛不是在面对一个能随手捏死他的恐怖大能,而是在俯瞰一只试图撼树的蚍蜉。
陈烬这种极致的松弛感,反而带给灰袍老者巨大的心理压力。
时间仿佛凝固。
一秒,两秒……
灰袍老者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那凝聚起来的拼死气势,在陈烬那深不见底的平静注视下,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一点点消散下去。
他……终究还是不敢赌!
看到对方气势萎靡下去,陈烬满脸鄙夷的嗤笑一声。
“既然不敢动手,那便乖乖臣服。”
“否则,死!”
闻言,灰袍老者怒极而笑,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小辈!你可知老夫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