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烬却仿佛没有感受到对方刻意释放出来的强大威压,兴致缺缺地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开口。
“萧成宇这个合体巅峰,刚才被我像拍苍蝇一样拍死了。”
“你现在站出来,是想替他报仇,还是单纯觉得活腻了,想换个死法?”
这话说得极其嚣张。
但配上陈烬刚才雷霆般的手段,却让人无法反驳。
中年男子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压了下去,义正词严地开口。
“我与萧成宇素不相识,何来报仇一说?”
“在下厉血山,只是为在场众多同道仗义执言!”
话落,中年男子也就要厉血山,目光真挚地从现场众人脸上扫过,而后落在陈烬身上。
“道友既然斩杀了霸道的萧成宇,便是做了件大快人心之事。何不好事做到底,将这遗迹入口公之于众,让大家各凭本事和机缘进入探索?”
“如此一来,众人皆感念道友恩德,岂不美哉?”
厉血山说完,话锋一转,“若道友执意独占,与那萧成宇又有何异?”
“此等行为,恐怕……难以服众啊!”
厉血山这番话,可谓冠冕堂皇。
将自己放在了道德制高点和“众人”的代表位置上。
试图用大势压迫陈烬。
“道德绑架?”
陈烬嗤笑一声,脸上那抹嘲讽的弧度越发明显。
如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上下打量着厉血山,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厉血山?名字倒是挺唬人。我问你,刚才萧成宇在此嚣张跋扈,强行收费,把你们当猪羊一样宰割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的‘仗义执言’又在哪里?!”
“怎么?萧成宇拿着天阶飞剑,是天生剑体,你怕他,不敢放一个屁。现在看我一个人,觉得我好欺负,就敢跳出来‘为众人仗义执言’了?”
话说到此,陈烬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碴子刮过每个人的耳膜。
“你这套欺软怕硬、见风使舵的把戏,玩得倒是挺溜!”
“怎么?觉得我杀了萧成宇,消耗肯定不小,现在是你捡便宜、充好人的时候了?”
“还‘难以服众’?”
“呵呵……”
陈烬嗤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那些眼神闪烁的修士。
“我就问一句,我现在就要独占这遗迹!”
“你们谁不服,站出来让我看看,有多少人‘难以服众’?”
话落,陈烬目光犀利如刀,扫视全场。
一时间,凡是被陈烬目光扫过,那些原本还有些小心思的人瞬间如坠冰窟,纷纷低下头,甚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根本不敢和陈烬对视,哪还有人敢应声?
霎时,厉血山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因为陈烬的话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碎了他虚伪的面具,将他内心那点龌龊算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确实存了捡便宜、并借此树立威信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