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樱和井野在万众瞩目下解开心结,并肩走下赛场时,整个竞技场的气氛都变得温和了许多。然而,这份短暂的温馨,很快就被电子显示屏上跳出的新名字所打破。
日向雏田VS日向宁次。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日向一族,木叶村最古老、最高贵的瞳术家族之一。他们的内斗,一向是村民们讳莫如深的话题。宗家与分家,天生就被打上了无法逾越的阶级烙印。而这场对决,正是这个矛盾最尖锐的体现。
“哦?居然是日向家的内战啊,这下有意思了。”看台上传来幸灾乐祸的议论声。
“那个宁次,我听说过,是去年毕业生里的第一名,被誉为日向一族百年不遇的天才!”
“那雏田呢?不就是那个说句话都会脸红的宗家大小姐吗?她怎么可能打得过宁次?”
“嘘……小声点,小心被日向家的人听到。”
雏田站在赛场入口,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脸色也有些苍白。她害怕的不是战斗,而是即将要面对的那个人——她的堂兄,日向宁次。
“雏田,加油!”鸣人大声地为她鼓劲,试图用自己的热情驱散她心中的恐惧。
小樱也走到她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别怕,雏田。相信自己,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
雏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同伴,又看向了不远处,那个始终平静地注视着她的身影——林夜。
林夜没有说话,只是对她微微点了点头。那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一股暖流,瞬间注入了雏田的心田,让她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怯懦被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所取代。她松开小樱的手,独自一人,一步一步地走向了赛场中央。
另一边,日向宁次早已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洁白的练功服,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额头上那青色的“笼中鸟”咒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的表情冷漠如冰,那双纯白色的眼睛里,不带一丝亲情,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轻蔑与敌意。
“雏田大小姐,”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冬日的寒风,刮得人生疼,“没想到,你居然也有胆量站在这里。不过,结果早已注定。”
他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咒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宗家与分家的命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天定的。就像这‘笼中鸟’一样,我永远无法挣脱分家的宿命,而你,也永远无法摆脱你那身为‘吊车尾’的命运。放弃吧,你永远赢不了我。”
他的话语,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毫不留情地刺向雏田最柔软的内心。
若是以前的雏田,或许早已在这番话下崩溃,哭着逃离赛场。
但今天,她没有。
她抬起头,直视着宁次那双冰冷的白眼,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想到的、清晰而坚定的声音说道:“不,宁次哥哥。你错了。”
“命运,不是天定的!”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竞技场,“以前的我,或许会相信你的话。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只要有想要守护的人,有愿意为之改变的决心,自己的力量,就能改变所谓的命运!”
“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让你看到这一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双手摆出了柔拳的起手式。
“改变命运?真是天真的想法!”宁次脸上的嘲讽更甚,他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我就让你看清楚,你我之间,那道名为‘命运’的、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白眼!”
两人同时低喝一声,眼角四周的青筋暴起,纯白色的瞳孔中,世界化作了由查克拉流动构成的黑白线条。
主考官月光疾风见状,轻咳一声,举起了手:“第三场,开始!”
几乎在“开始”二字落下的瞬间,宁次动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瞬间欺近到雏田身前。没有丝毫试探,他直接用出了日向一族最精妙的体术。
“八卦六十四掌!”
“二掌!”
“四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