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身份,是龙国东山省大帅杨擎天的独子,人称“少帅”。东山省地处龙国东北,囊括黑省与冰省,土地肥沃,资源丰富,更是拥有出海口,战略地位极其重要。
父亲杨擎天手握五十万重兵,是雄踞一方的强大诸侯。母亲李慧珍出身书香门第,温柔贤淑。还有两位姐姐,大姐杨珊珊是精通商业的女强人,二姐杨紫珊则是舆论界的笔杆子。
显赫的家世,崇高的地位……然而,这身份背后,却是如山岳般沉重的责任和近在咫尺的危机。
根据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以及刚才隐约听到门外副官焦急的低声议论,他了解到,东山省此刻正面临着一场巨大的灾难!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名穿着戎装、肩章上缀着将星、身材高大魁梧、面容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浓重阴霾,但看到床上睁着眼睛的杨兴辰时,那威严的目光中还是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身后跟着一位穿着雍容华贵锦缎旗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她一进门目光就牢牢锁在杨兴辰身上,眼圈瞬间就红了,快步走到床边:“辰儿!我的辰儿,你总算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这便是杨兴辰的母亲,李慧珍。
而那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正是雄踞东山两省,手握五十万雄兵的大帅——杨擎天。
“爹,娘……”杨兴辰张了张嘴,有些生涩地叫出了这个称呼。记忆融合带来的隔阂感正在快速消退,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异感觉自然涌上。
“醒了就好。”杨擎天声音沉稳,走到床边,仔细打量了几子片刻,“身体还有哪不舒服?”
“就是有点乏力,头还有点晕,不碍事了。”杨兴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前世作为特种兵王,他拥有极强的心理素质和环境适应能力,虽然遭遇如此巨变,但他已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杨擎天点了点头,眉头却依旧紧锁,那沉重的压力似乎并非完全来自儿子的病情。
李慧珍握着杨兴辰的手,轻声细语地询问着,满是关怀。
杨兴辰一边应对着母亲的关心,一边敏锐地观察着杨擎天。这位父亲,显然心事重重。
“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杨兴辰直接问道。他需要尽快了解处境。
杨擎天闻言,脸色更加阴沉,叹了口气,没有立刻回答。
旁边的李慧珍也面露忧色,欲言又止。
这时,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中山装、秘书模样的男子急匆匆走到门口,神色紧张:“大帅,军政部陈部长和外交司王司长已经到了,正在书房等候,说……东婴国领事馆又发来照会,措辞极其强硬,要求我们必须在24小时内给予明确答复。”
东婴国!
杨兴辰心中猛地一凛。融合的记忆立刻让他明白了这个词意味着什么——蓝星上新晋的列强,奉行扩张主义,军国思想盛行,对龙国富饶的东山省垂涎已久,是当前最直接、最凶恶的敌人!
杨擎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下意识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对李慧珍道:“慧珍,你照顾辰儿。”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爹!”杨兴辰强撑着坐直了身体,目光锐利地看向杨擎天,“东婴国?他们提出了什么条件?”
杨擎天脚步一顿,回过头,看着儿子那双突然变得异常锐利和沉静的眼睛,心中微微一动。他感觉儿子这次醒来,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那眼神深处不再是往日或许存在的些许纨绔,而是一种……他只在久经沙场的老将身上才见过的锋芒和沉稳。
犹豫片刻,或许是压力太大需要倾诉,或许是觉得儿子也该接触这些了,杨擎天沉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开通海城等三处为商埠,东婴货物输入我省概不抽税,且拥有稽查权!”“允许东婴在海城、临港等地驻军,‘保护’其侨民和商业利益!”“强索我东山铁路五成干股,由东婴方‘协助’管理运营!”“最后通牒……二十四小时内若不签署条约,他们的舰队……就将炮击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