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杨峪河回答,吴法治就问道:“是这样的,您刚才说:镇政府来签收本站点粮食的时候,您不在现场,是站点的会计负责的。”
“那我请问:您当时做什么去了?以及,您在本站点是什么职务?”
面对吴法治的追问,杨峪河在权衡利弊之后,急忙道歉:“是我的失职,我不该……”
“您的职务!”吴法治提醒。
“我……”看到混不过去,杨峪河坦白的说道:“我是站长。”
“镇上来的时候,我不在这里,是我的失职,在这里,我道歉,我反省,我做出深刻检讨,并保证不会再犯。”
“那您能告诉我,站点会计的电话号码吗?”
“我给她打吧……”
“不用了,您告诉我们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们还要过去亲自确认。”
想起站点会计刘慧敏那个软弱的样子,再想想上面,杨峪河立时有了决断:“我不知道!”
“您说什么?”
看着撕破脸皮的杨峪河,吴法治明白:他们找到突破口了。
“您是说:您连您手下会计的电话号码都不清楚?”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一面摆着手,杨峪河一面对他们说道:“站里要关门了,恁赶紧走!”
“还有,你别拍了!”
说着,杨峪河上前就要夺走吴法治手上的相机。法务部的刘仁杰当场站了出来,挡在吴法治面前,拦住已经实施抢夺的杨峪河后,对他发出警告:
“我以大顺帝国法律的名义,对你发出1次警告!”
“若你再执迷不悟,身为执法人员,我将因你涉嫌妨碍公务罪、抢劫罪和抢夺罪、和知法犯法罪,依法对你进行抓捕!”
看着面前那身强体壮的刘仁杰,和他腰间的执法装备,杨峪河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再三考虑之后,他交出了站点会计的电话号码。
“得想办法报信!”
刚想偷着走,就被有所准备的张保国给拦住了:“您还不能走。”
“请您配合调查。等会计来了后,我们还有几个问题要问您。”
说罢,他又向杨峪河伸出手:“为了保密,请您将身上的手机等通讯物品交出,由我们暂时保管。”
“希望刘慧敏在接到电话后,有胆子报信吧……”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人家根本没打电话,而是直接对身后的同僚们说:“把站点会计请进来。”
“坏了!”杨峪河在心中大喊:“上当了!”
“镇里的人到现在还不来,真是白养了那帮狗崽子!”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以前镇里的眼线能起到作用,是因为上面还有所顾忌。
但现在,上面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查,往死里查!查到所有人都遵守法律为止!
因为上面要的,是控制野生觉醒者的数量。但因为情绪觉醒这件事,只有五家八姓等少数人清楚。
所以其他人以为,还是很以前一样,吵吵闹闹,草草收场。所以即便罗震说了:以5.1为限,也不管不顾。
就算是有少数聪明人,在动乱未平之前,也只能随波逐流。
而当杨峪河看到,被法警给扶着进来的刘慧敏时,他就知道:“完了。”
果不其然,当吴法治再次询问:站里的粮食记录,票据和通话记录是否在站点的时候,刘慧敏用明显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都在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