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不是普通老百姓。”
“那你……”张浩话未说完,就被怪客大声的,用一种:我还没说完的语气给打断了:“我认为,我父亲这辈子最不该做的事,就是花钱供我去国外读书。”
“因为这让我在那里接触到了新思想,并得到改变。”
微微喘息着,他继续说道:“在国外读书的日子里,让我深刻的认识到了我们国家的缺陷——尤其是在对百姓的待遇上。”
“在这件事上,我有意的回避,可他们却乐此不疲,总是在聚会时,向我问这问那。”
“这很难受。”
“因为每当我的国外朋友们,向我提起这个沉重的话题的时候,我脑海中有一半的精力都在思考:该怎样将这个话题给敷衍过去。”
咳嗽两声,他继续说道:
“毕竟我总不能说:你们说的是对的,我的国家至今还没有完全实行8小时工作制。而大多数人在没有双休的同时,工资也不能按时照发,还要受到各种理由的克扣。且大多数百姓在失业或退休后,也没有能保障生活的救济金和退休金吧?”
“所以在那时,我相当的反感这个话题。久而久之,在看到我常常回避,或敷衍后,我的那些外国朋友们,也就不再与我讨论它。”
“直到我遇到了一个混蛋。”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怪客哭笑不得说:“那可真是一个混蛋。”
“他总是缠着我,并向我提及这个话题。且不止一次的告诉我:你国家的领导人和官员们的脑袋都有病,得用锤子好好的来上一下。”
“所以最后,”张浩问道:“你们成为了好朋友?”
“不,”怪客语气淡然的说:“我成了他的姐夫。”
……
“虽然他很欠揍,但他有句话说的没错:如果你的国家真的病了,那你就应当去救治它,而不是站在一边,冷眼看着它病入膏肓,最后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并与之一同腐烂。”
“如果自认困难,有心无力,那就不要对那些想要做出改变,努力让自己国家变得更好的人冷嘲热讽,甚至落井下石。”
“而是要尽可能的去支持他们,赞同他们。如果有可能的话,还应当加入他们,并与他们一同为国家的美好未来而奋斗。”
“因为他们在努力改善国家的同时,也会改善你们的生活。”
“并让你不至于躺在病床上时,连为之自豪的回忆都没有。”
说到这,张浩突然插嘴:“人的一生应该是这样度过的: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
“奥斯特洛夫斯基……”
“没错,”说着,V怪客将迅捷剑举到身前:“对书中说的这段话,我很认同。”
“好了,话说的够多了,我也休息够了,所以……”他将迅捷剑指向张浩:“……我们继续?”
“继续!”
说着,张浩突然向他行礼,并大声说道:“张浩,字云然,现任孔圣学院讲解。”
识文,解字,博览,讲解,再往上,便可以担当孔圣学院任何一院的副院长。张浩如此年纪便当上了讲解,可见学问深厚。
看到这一幕,怪客摸了摸那戴在脸上的盖伊福克斯面具,无奈的说道:“你就当我是V吧。毕竟我父亲在大顺还有生意,要养活好大一家子人。”
“明白。”
长剑举起,面对眼前的怪客,张浩全力以赴。手中剑刃不停的向对手的要害处斩去。
而怪客,则身影灵活,喘息的同时,依仗格挡匕首不停的格挡,右手的迅捷剑,则跟张浩一样,同样在寻找一击毙命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10秒,20秒。直到36秒的那一瞬,怪客右手迅捷剑突然加速,爆发出刚才2倍的速度刺向张浩。
如果对方不是修炼者,这一击完全可以定胜负。可惜,张浩不是普通人。
挥剑反击,再突刺,此时的张浩已经做好了被格挡的准备,但意外的却是:
噗呲一声,没有格挡,八面汉剑干净利落的刺进了怪客的心脏。
“你……”张浩的眼中,疑惑与惊讶交织在一起。但被剑身穿透心脏,口中满是鲜血且气喘的他,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而他的表情,也因为面具遮挡的关系,张浩无法看清。
唯一映入张浩眼帘的是:这人面具下露出的眸子很亮。
亮的像是天上的明星。
眼神里,却又透露出期待而又惋惜的神情。
就好像是他种下了什么,却看不到它生根发芽了。
“为什么?”
怪客没有回答,只是扑通一声,尸体倒在满是血与泥的地上。
回过神来的张浩,刚要有所动作,伴随着孙道长传音的一声小心,一阵脚步声,就那么突然的在他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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