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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闲情逸致赏花草贬官寻机破世族(1 / 2)

崔明远的书房里,侄子崔彦章捧着一份奏疏,低声道:“叔父,《陈均田三弊疏》已写好,里面附了‘百姓血书’和三州陈情表,只等您签字,便可递上去。”

崔明远接过奏疏,仔细翻了两页,指尖停在“均田之志可嘉,然执行失当,已致民怨沸腾”一句上,微微点头:“就这么递。另外,御史台那边,你再去通个气,让他们奏‘均田使司贪腐案’,把丈量官受贿、授田不公的事,往大了说。”

“叔父放心,”崔彦章躬身道,“御史大人已答应,明日便以‘风闻奏事’为由上疏。只是褚枭那边,近来动作频频,听说他在核查三州田契,怕是要查到‘契误’的事。”

崔明远冷笑一声,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飘落的落叶:“褚枭?一个寒门新进,懂什么民情?你去散布些消息,就说他私藏丈量所得的金银,在城南建了私宅——再提提他‘任人唯亲,排挤士族’的事,让朝中大臣都知道,这褚枭是在结党营私,要毁了朝廷根基。”

他转身看向崔彦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还要让宫里的人,给太后递句话——‘百姓宁守旧主,不入官籍’‘士族若倒,国将不稳’。太后最惧政局动荡,她只要犹豫一日,咱们的舆论网,就能织得更密一日。”

崔彦章躬身应下,刚要退出去,崔明远又补充道:“对了,若太后派御史巡查,就让乡老和儒生去迎驾,递万民书,说‘均田之弊,非士族之过,实乃小吏之恶’。再找个不长眼的士族子弟,主动交些贫瘠荒地,就说‘愿捐田助均田’——既要显得咱们配合,又要让太后知道,民心在咱们这边。”

崔明远望着案上摊开的舆论策略图,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场不流血的战争,他已有胜算。

褚枭正蹲在廊下摆弄那盆刚移来的兰草,指尖轻轻拨开沾着晨露的叶片,动作慢悠悠的,倒像是真把朝堂上的烦心事抛到了脑后。林缚站在台阶下看了半晌,终于按捺不住,快步上前,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大人,您这几日天天侍弄花草,难不成……真打算放弃均田之策了?”

褚枭闻言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挑眉看他:“仲木这话,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林缚急得声音都拔高了些,“那‘三误’之说都快传遍平城了,崔氏联合那些老顽固处处作梗,连丈量土地的小吏都被他们刁难了好几回。您倒好,不想着怎么反击,反倒有闲心蹲在这儿摆弄这些草叶子!”

褚枭被他这急赤白脸的模样逗笑了,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放宽心:“仲木别急,你且看这兰草——看着蔫蔫的,根子却在土里扎得结实着呢。”他指了指院墙根下的青苔,“那些流言就像这青苔,看着铺得满墙都是,可真等日头烈起来,不消几日便枯了。”

他转身回屋,拿起案上刚送来的冀州田亩账册,指尖在“秋收预估”那栏重重一点:“他们蹦跶得越欢,越说明心虚。如今不过是借着‘暂缓’的由头喘口气,实则早已是强弩之末,只剩最后一口气吊着罢了。让他们再蹦跶几日,无妨。”

林缚仍是不解:“可那‘三误’之说,句句都戳在新政的痛处……”

“破解之法?简单得很。”褚枭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在案几上取过一份文书掷下:“契卷没了,难道土地会自己长腿跑了?可以派熟稔地方田亩的老农与军中测绘手组队,每庄每地都按往年纳粮记录、灌溉水道痕迹重新勘定。世族不是说祖墓被盗、契卷尽毁要请宿儒考据?只给他们三日,规定内若不配合勘定,便将其祖墓周边十里之地尽数划为无主田,分给流民!至于春耕,我早就让他们勘定与授田同步推进,勘定一块便授一块,绝不让百姓等米下锅。”这是其一。

其二,褚枭从奏章中抽出三份名册递给林缚:“涿县那三处‘流民营’,以为藏得严实?我早已派暗探混入,将其中‘逃奴’的籍贯、样貌、曾在世家为奴的痕迹一一记下。并且让州府核查流民,凡登记在册者,需出示邻里保结文书,再对照暗探所录名册,一旦查出冒领者,不仅收回田亩,还要治其欺君之罪!另外,还传令各州县,流民授田后需在田边立牌,标注姓名籍贯,若有擅自离田归庄者,即刻上报,连坐其保人!”

其三,“大多数人都是利己主义,尤其是寒门出身的小吏贪利易动,却也怕丢了前程性命。我已命令他们,所有丈量官每五日需将丈量结果上报两份,一份交均田使司,一份直送京城户部存档。再派御史巡查各州县,若查出小吏舞弊,不仅抄没家产、流放三千里,还要追溯其举荐之人的罪责!至于苛索百姓者,一旦查实,当场杖责五十,押解至各州县示众,让百姓瞧瞧,跟着世家作恶的下场!”

林缚听罢,先前的愁云尽散,纷纷躬身领命:“大人妙计!””

褚枭望向窗外,目光越过檐角落在宫城方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世族想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阻拦均田,简直是螳臂当车。他们怕是分不清谁是他们真正的敌人。”

这个敌人永远都不会是褚枭!

林缚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见那宫墙在朝阳下泛着金红,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带着激动的颤音:“属下明白了!他们斗的哪里是新政,根本是天子与天下百姓!”

褚枭转回头,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正是。陛下推行均田,从来不是心血来潮,是要让大魏的土地养得起大魏的百姓。这些世族闹得越凶,越显得陛下此举击中了要害——”

林缚望着自家大人眼中的光,忽然觉得那些盘根错节的世族势力,在天子的决心面前,终究不过是些挡路的尘埃。

他欣慰的笑笑:“崔明远啊崔明远,你以为搅乱民心,就阻止均田制?可你忘了,最锋利的刀,从不是田契户籍,而是百姓想要温饱的决心。”

褚枭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案几,看着林缚额角的薄汗,忽然笑道:“仲木,你也歇口气。弦绷得太紧容易断,于身子骨不利。”他端起茶盏抿了口,语气闲散得像是在说家常,“崔明远那边,你尽管放宽心。我要的,正是他们瞧着我‘受挫’,慢慢松了那根警惕的弦。”

说罢,他从案下抽出一卷奏折,封面的“罪己”二字格外醒目。“明日早朝,我便上表谢罪,自请贬官三级,只恳请太后允我暂掌‘整顿吏治’之权。”他指尖在奏折上轻轻划过,落在“详查吏弊,重定方案”八字上,眼底闪过一丝锐光,“如此一来,我派去三州的‘清查使团’,才能打着‘纠错补漏’的旗号,名正言顺地去查那些‘契误’‘人误’的破绽。”

林缚先是一愣,随即眼中亮起精光,抚掌道:“大人高见!他们只当您是被逼得退守,哪料到是借着‘谢罪’的由头,布下这盘暗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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