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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禅房劫火匪夷所思(2 / 2)

慧能是慧音的师弟,两人自幼一同在白马寺出家,虽不及慧音那般显露锋芒,却也是寺中少有的通透人。了尘来白马寺时,两人常会就着一壶粗茶,聊些佛法医理,偶尔也谈及俗世见闻,慧能言语温和,眼神里总带着笑意。况且他还救他一命,现在……

可如今,慧能像变了个人。

了尘几次在回廊或膳堂遇见他,对方只是匆匆合十行礼,便低着头快步走开,眼神躲闪,像是怕被人窥见什么。往日温和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重的沉郁,连袈裟的褶皱里都仿佛藏着化不开的愁绪。

更多的时候,慧能把自己关在禅房里。了尘曾路过他的住处,隔着窗纸,能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诵经声,却不复往日的从容,字句间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有时夜深了,宝殿里的长明灯还亮着。了尘起夜时经过,常会看见慧能独自一人跪在蒲团上,背对着殿门,身影在摇曳的灯火里缩成一团,一动不动,只有烛火映在他袈裟上的影子微微晃动。

“慧能。”一次,了尘忍不住走上前,轻声唤道。

慧能猛地一颤,像是被惊到的鸟雀,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见了了尘,只是讷讷地合十:“师叔祖。”

“夜深露重,你早些歇息吧。”了尘看着他憔悴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异样。他能感受到慧能内心的痛苦和挣扎,仿佛他正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压力。

慧能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重新转回身,对着佛像喃喃念起经来,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了尘站在原地,看着他孤寂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

慧能的悲伤,似乎远超寻常师弟的情谊。那更像是一种混杂着恐惧、愧疚与无助的复杂情绪,像是知道些什么,却又不敢说出口。

这一切,都太反常了。

慧音死……

这日,慧能像往常一样在禅房里念经,心里难受极了。

“……师兄,你为何就这么走了?我跪在这里,一遍遍诵着《金刚经》,可经文在舌尖打转,却进不了心。我问佛:若护法反成魔,僧衣裹着阴谋,我该何去何从?若说出真相,白马寺百年清誉尽毁,可若沉默,师兄的魂魄又怎能安息?

我梦见你临终前的眼神——不是痛苦,而是警告。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望向藏经阁的方向……那是我们埋下血书的地方。你是在提醒我,有些事,不能随你一同焚尽。

可我……我怎能承担?我不过是个怯懦的师弟,一生避世修行,只求清净。如今清净不在了,连你也不在了。他们一定在盯着我,哪些人……他们是否也察觉了?是否也怀疑我知悉内情?

我不能说,不能说啊……说了,下一个化作焦土的,或许就是我。可若不说,我日夜跪拜的佛,又算什么佛?我口中的经,又算什么经?

师兄……若你有灵,请告诉我——是守密如守心,还是破戒以护道?”

那年春深,我们还在后山采药,你指着一株藏在石缝里的灵芝说:“慧能,这草与人一样,藏得深,才活得久。”那时你笑得温厚,眉目清朗,哪像如今被烈火吞噬的焦骨残影?还有那年冬夜,大雪封山,你我共拥一床旧棉被,在藏经阁守岁,你低声告诉我:“有些经,不能让人看见;有些人,不能让人知道活着。”我那时不懂,只当是禅机,如今才明白,那是命。*

你还记得吗?你师叔我师父圆寂前立誓,永不泄露白马寺秘密。你说:“若有一日我死于非命,必是因那残卷。”我当时哭着拉住你的手,说“那便烧了它”,你却摇头:“不能烧,那是罪证,也是救赎。”如今你死了,火也烧了,可那卷经……还在吗?在谁手里?

我多想再听你讲一次《楞严经》,像小时候那样,你坐在蒲团上,手持拂尘,慢条斯理地讲解“七处征心”。你说:“心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中间,只在觉处。”可我现在……觉不到心了。我只觉到冷,冷得连经文都暖不热我的手。

师兄,你是不是早知道有劫难所以才让我去京师做法事?那是你最后为了保护我而做的牺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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