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晚站在咖啡馆门口,秋日的微风拂过她的发梢,却吹不散心头的尴尬与不安。她低头看着手中那张素白的名片,上面只有简单的信息:江辰,建筑师,和一个电话号码。没有公司名称,没有职位头衔,简洁得近乎冷漠。
回想起刚才的场景,她不禁微微蹙眉。
在江辰准备离开咖啡馆时,林暮晚再次上前坚持要赔偿干洗费用。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她,做错事就要承担责任,更何况那套西装看上去价格不菲。
“江先生,请至少让我承担干洗的费用。”她语气坚定,从钱包中取出几张钞票,“这看起来是高级羊毛面料,专业护理应该不便宜。”
江辰停下脚步,那双深邃的眼睛打量着她,似乎有些意外于她的执着。“不必了,小事一桩。”他的回应依然简洁,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这不是小事,”林暮晚坚持道,“是我的疏忽造成的,我应该负责。”
就在这时,江辰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对林暮晚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接起了电话。
“是的,我在看图纸。”他的语气瞬间变得专业而严谨,“三楼东侧的承重墙绝对不能动,这是结构核心。告诉客户,要么修改设计,要么加强支撑结构,没有第三种选择。”
林暮晚站在一旁,不由自主地被他的专业态度吸引。他谈论建筑设计时的自信与权威,与刚才的冷淡判若两人。
“玻璃幕墙的方案我不同意,能耗问题怎么解决?上海的夏天不是开玩笑的。”他继续说道,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着某种图案,仿佛在勾勒建筑设计图,“重新计算热负荷,周一前我要看到报告。”
通话结束后,江辰转向林暮晚,似乎才想起她的存在。他从口袋中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如果有必要,可以联系这个号码。但现在我真的得走了,还有个会议。”
没等林暮晚再说什么,他已经转身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司机为他打开车门,他弯腰坐进去,车辆很快汇入车流,消失在街角。
林暮晚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名片,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一方面,她欣赏他在工作中的专业态度;另一方面,他那近乎傲慢的简洁和匆忙的离去,让她感到些许不快。
“至少看起来不是骗子。”她自言自语地安慰道,将名片小心地收进钱包。
*
当晚,林暮晚与苏晴视频通话时,忍不住提起了白天的遭遇。
“...然后他就那么上车走了,连个正式的道别都没有。”林暮晚描述完毕,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我知道是我不小心在先,但他的态度也太冷淡了。”
屏幕那头的苏晴却眼睛发亮:“等等,你说他叫什么?江辰?建筑师?”
“是啊,怎么了?”
“不会是那个江辰吧?”苏晴兴奋地说,“最近建筑界的新星,刚回国就被各大开发商争相邀请的那个?听说人超级帅,但也超级难搞,完美主义者,对细节苛刻到变态。”
林暮晚挑眉:“你怎么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