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常委会上发生的事你也听说了,我就不跟你详细说明了。
现在我在省常委会上孤立无援,李达康、田国富、钱秘书长已经站在了一起,而且他们背后还有沙瑞金在支持。
再往上层看,还有更激烈的权力博弈,这里面的情况复杂得很!”
“这种局面该怎么破解呢?
你一个刚到任的京州市委副书记,能不能在市常委会站稳脚跟都很难说,又怎么能影响到省常委,甚至影响到上层的博弈呢?”
“我可以做到!”周弘毅语气坚定地说道。
“凭什么?”高育良追问道。
“凭我来自京城周家,周仕学是我的父亲!”
“....!”高育良和祁同伟都感到十分意外。
与此同时。
在隔壁的汉东省委一号院里,也来了一位常来的客人,他熟门熟路地走进了院内。
田国富走进书房,十分自然地在沙瑞金对面坐了下来。
白秘书连忙上前给两人倒上茶水,随后转身走出书房,并把房门关上了。
田国富稍微挪动了一下面前的茶杯,准备开始汇报工作。
还没等他开口,沙瑞金摆了摆手,先开口问道:“田书记,你对高育良这个人怎么看?”
“沙书记,我不太喜欢这位教授!”田国富说道。
沙瑞金抬起头,有些惊讶地说:“就这一句话?
喜欢与否,可不是咱们谈论事情的标准,说说具体的情况吧。”
“我听说这位大教授不遵守政治规矩,提拔任用了很多汉大政法系毕业的人,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祁同伟。”
“然后呢?还有其他情况吗?”沙瑞金继续追问道。
“我还听说,祁同伟现在就在高育良家里,而且有警车停在高育良家门外,祁同伟这是在上班时间擅自离开了工作岗位....”
“另外,还有人跟我说,....”
田国富一番话流畅地讲完,沙瑞金听得有些头疼。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就是上级给他搭配的搭档。
在正经事上,田国富至今没能帮上一点忙,可说起那些没有根据、捕风捉影的事,却滔滔不绝。
刚才田国富看似说了不少内容,仔细一想又好像什么实质性的信息都没说出来。
他所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听别人讲的。
只有那句“不喜欢高育良”,才是他自己真实的想法。
田国富比他早几个月调到汉东,负责主持了省纪委的重组工作,可重组之后就没了下文,再也没有开展过什么有成效的工作。
前京州市副市长丁义珍潜逃这件事,田国富事先一点消息都没能打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