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老底都被人彻底扒了出来,在众人眼里,自己就像个供人取笑的小丑。
他原本是想拿捏这三个陌生来客,好从他们身上捞些好处,可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反击如此有力,一上来就把事情的底细全给揭开了,一点情面都没给他留。
他想开口反驳,却发现根本找不到任何能反驳的理由。
这个年轻人说的没错,街道办事处在各个四合院任命的,确实是联络员,压根就没有“管事大爷”这种说法。
“管事大爷”这个称呼,是易中海为了提高自己的身份地位,方便掌控95号院的事务而提出来的。
当时,阎埠贵一眼就看穿了易中海的心思,却没有提出反对。因为在他看来,这么做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管事大爷”这个身份,显然比“联络员”更有分量。
一听到“联络员”,大家很容易就会觉得,这个职位只是负责传递消息,没有实际的权力。
可“管事大爷”就不一样了,这个称呼明显能体现出身份上的差距,还能让他们名正言顺地插手院子里的大小事务,要求住户们按照他们的想法行事。
这就是“管事大爷”和“联络员”两者之间的本质区别。
没想到,这点小心思,竟然被这个年轻人一眼看穿,还当众戳破了。
就在阎埠贵急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时候,刘卫民开口说话了。
“这位联络员同志,有警惕意识是好事,但也不能上来就给别人扣上‘敌特’的帽子啊。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你这种做法非常不妥,弄不好还会害了别人的性命。”
“我……”
阎埠贵刚想开口辩解,刘卫民却抢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
“我是轧钢厂李副厂长的秘书,今天是专门送张青云同志来95号院入住的。现在,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在场的人都很清楚,这位李副厂长就是李怀德,在轧钢厂里身居第二把交椅,地位举足轻重。
阎埠贵一听到这话,脸色又白了好几分,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很显然,他这次是碰上硬茬了。
“没、没有疑问了……”
此刻的阎埠贵,脸色惨白,眼神躲躲闪闪,再也没有了之前那副傲慢嚣张的模样。
“我们走吧。”
刘卫民没再理会阎埠贵,打了声招呼后,便带着张青云和孙建设径直往后院走去。一路上,三人甚至没有再看阎埠贵一眼。
周围围观的住户们全都愣住了。他们大多是轧钢厂的家属,自然知道李副厂长是厂里的二把手,那可是平日里他们根本没机会接触到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