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民是李怀德的秘书,孙建设是他的司机,他们自然希望自己的领导能发展得越来越好,这样一来,他们也能跟着沾光,职位和待遇也能更上一个台阶。
眼下,李怀德和杨厂长之间的竞争虽然还没摆到明面上,但私下里明争暗斗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多了。
当然,杨厂长作为轧钢厂的最高负责人,目前显然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李怀德虽然有心和杨厂长一较高下,可惜他在轧钢厂的根基还不够稳固,经常被杨厂长压制,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或许,把张青云今天的表现汇报给李怀德,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张青云这种看似油腔滑调、实则做事果断决绝的“不寻常路子”,确实不一般。关键是他占着道理,就算是动了手、说了重话,对方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反驳。
越琢磨,刘卫民就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眼睛都亮了起来。
而躲在人群中的阎埠贵,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就像吞了只苍蝇似的,说不出的恶心与难受。
贾张氏平日里最擅长的不就是撒泼耍赖那一套吗?
怎么今天这招就不管用了呢?
还有秦淮茹,她最拿手的不就是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博取同情吗?
怎么如今这招也失灵了?
这两个人,表面上看着挺厉害,实际上根本没什么真本事,也就只会欺负院子里的邻居罢了。
此时,周围围观的住户们也都反应了过来,纷纷议论起来。
“对啊,之前秦淮茹自己说过,被骂几句没什么大不了的,怎么现在别人骂她两句,她就忍不住要动手了呢?”
“这明显就是说一套做一套啊!我之前还以为贾家的媳妇是个好人,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也就你们这些男人会觉得她好!每次她婆婆到处骂人,还上门硬要别人家的东西,从没见她出来管过;可一旦她婆婆惹出麻烦,她就哭哭啼啼地装可怜,假惺惺地道歉,我早就看透她了。”
“你还别说,还真就是这么回事!以前大家看她哭得可怜,就不好意思跟她计较,原来都是她故意装出来的,真是认识一个人容易,了解他的内心却很难啊。”
“你们也别这么说她,她也有好的地方,每天忙前忙后,既勤快又孝顺长辈。”
“你说的是她每天洗衣服吧?就你这糊涂脑子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年代,一个普通家庭哪有那么多衣服需要天天洗啊?”
“啊?这是什么意思啊?”
……
秦淮茹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大颗大颗的泪珠不断往下滚落。
这一次,她是真的难过了。
大家的议论,就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进行审判,让她多年来精心塑造的好形象摇摇欲坠,也让她既羞愧又愤怒,心里还充满了怨恨。
都怪这个小兔崽子,如果不是他来这里捣乱,自己也不会这么丢人现眼。
她眼珠一转,立刻露出一副极其凄惨的模样。
“你……你看我公公已经去世了,我男人又去上班了,你就来欺负我和我婆婆,你还算个男人吗?你也太狠心了,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