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主动站出来挑事,那他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专挑最伤人的话来说。
“看你们这样子,应该是夫妻吧?还真应了那句话,住一个屋檐下的人,脾气秉性都差不多,都是一上来不问前因后果、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别人,直接给人定了罪。”
“你们还说我不懂事,我到底哪句话说错了?”
“再说了,你跟我是什么关系?还敢说要慢慢教我?你有什么资格教我?有这闲工夫,不如回家好好管管自己的孩子。”
“哈哈哈哈……”
人群里,一张长着马脸的面孔映入了张青云的眼帘——是许大茂来了。
只见这家伙笑得直不起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一大爷和一大妈又没有孩子,没人可教,可不就只能找别人来‘教’了嘛?”
“许大茂,你这个混账东西……”
易中海气得大吼一声,眼神像淬了毒似的,死死地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带着几分害怕闭上了嘴。
“你……你实在太过分了。”
“你……你实在太过分了。”
一大妈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憋出了这么一句。
“我过分?”
张青云满脸不屑地反问道。
“我能有你过分?是谁一过来连情况都不了解,就说我不懂事,还放话说要慢慢教我?你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难道就因为你丈夫是联络员,你就能颠倒黑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这话一出口,周围围观的人看一大妈的眼神瞬间变了味。
过去发生的一件件小事,纷纷在大家脑海里浮现。
平日里,不管是哪家跟贾家、傻柱闹了矛盾,一大妈表面上看着像是在中间调解,可实际上跟一大爷一样,明里暗里都偏向贾家和傻柱,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
之前因为一大妈在四合院里一直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所以大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可现在仔细一想,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反正只要是跟贾家、傻柱两家起了冲突,最后犯错的往往都是别人。到最后,就算是占理的一方,也得赔钱、道歉才能把事情了结。
尤其是许大茂,被傻柱打过好多次,有好几次都被打得进了医院,可一大爷每次也只是轻描淡写地批评傻柱几句,让傻柱赔两块钱就把事情打发了。
院里有位大妈的做法更显出格,每次开口都摆出一副处处为许大茂考虑的模样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