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福虽然觉得头疼不已,但又不得不接下这个“烫手山芋”——谁让他是保卫科科长呢。
他深吸一口气,板着脸说道:“是谁锁的门,自己站出来。”
话音刚落,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贾张氏、贾东旭和秦淮茹身上。
贾张氏见这情形,索性往地上一坐,双手拍打着地面,哭哭啼啼地开始“招魂”。
“老贾啊,你快回来瞧瞧!轧钢厂的这些黑狗子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们实在没法活了,你快把他们都带走吧!”
刘卫民、周金生、孙建设三人都愣了一下。
“黑狗子”?这分明是在辱骂保卫科的人。
紧接着,三人眼中都露出笑意,用带着调侃的眼神看向王有福。
王有福也愣了片刻,随后眼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几乎要爆发出来。
他身后的六个保卫员也气得炸开了锅。
这些保卫员都曾经历过枪林弹雨,后来因为各种原因退伍,被分配到轧钢厂当保卫员。这么多年来,从来没人敢叫他们“黑狗子”,这对他们而言,简直是极大的耻辱。
要不是有纪律约束,他们早就忍不住动手了。
就在这时,爱看热闹的张青云站了出来,开口说道。
“你们不觉得这事很蹊跷吗?”
一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的话吸引了过去。
大家都想听听这个总能说出惊人言论的年轻人,这次又会讲出什么让人意外的话。
张青云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这才不慌不忙地讲了起来。
“这明显是在搞招魂啊,能这么熟练地搞封建迷信,看样子不是第一次做了。难怪他们敢侵占轧钢厂的财产,还混淆是非、反咬一口,原来是有这三位所谓的‘大爷’在背后撑腰。”
“难道这个院子是个独立的小王国?法律和厂里的规定在这里都不管用了?要是这样,我还是换个地方住吧,太吓人了。这三位大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在这儿哪还有活路可走啊?”
“刚才那个一大爷过来,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不问,直接给我扣上‘打老人’的帽子,还要把我抓去派出所,简直把我吓坏了。”
“我就纳闷了,现在不是说人民翻身做主人了吗?怎么还有这种‘大爷’、那种‘大爷’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呢?”
刹那间,现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就连正忙着招魂的贾张氏,也突然停了下来。她那双三角眼瞪得滚圆,满是惊恐的神色,脸上写满了害怕。
这小子的嘴也太狠毒了,简直能把人逼到绝境。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吓得魂都快没了。
这罪名扣得也太大了,要是真的被认定了,可是会出人命的。
围观看热闹的住户们,全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神情既怪异又复杂。
果然还是老样子,这年轻人要么不说话,一开口就直奔着要人的命去。
这人恐怕就是个灾星吧。
看样子,以后这个院子要彻底变样了。
“没有,没有,我婆婆没有搞封建迷信。她就是太想念我公公了,所以才……才会这样做……”
见情况不对劲,秦淮茹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哭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