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敢来，就意味着有绝对的底气！
会议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听到一些人粗重的呼吸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困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挫败感。自己辛辛苦苦、投入巨资即将完成的成果，竟然已经被一个被视为“落后”的邻居悄无声息地超越？这种打击是巨大的。
周海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副院长李刚：“老何！我记得三四年前，北棒向我们提出海事技术援助请求，当时是不是你负责协调的？我们还派了一位……姓林的科研人员过去？好像叫林……林烨？对不对？
他去了得有三年多快四年了吧？快！立刻联系他！他就在北棒，肯定知道一些内部情况！问问他这‘大胖号’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他们自己搞的还是有什么外部技术支持？”
这仿佛是在绝望中抓住的一根稻草！对啊，我们在北棒还有自己人啊！
然而，被点名的李刚副院长，脸色却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甚至有些尴尬和难看。他干咳了一声，连忙摆手道：“院长，联系他……恐怕没什么用。”
“为什么没用？”周海皱眉。
李刚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贬低：“院长，您可能不太记得这个林烨了。这小子，能力是有一点，但做事毛躁，好高骛远，而且关键时刻容易掉链子！
当年就在我们五二滴项目图纸设计会审前的内部评审会上，他负责的一个关键子系统模块，出现了重大的技术数据缺失和逻辑错误！差点就导致整个前期研发工作功亏一篑！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周海的脸色，继续添油加醋：“正是因为这次严重的失误，我才根据规定，将他调离了核心科研岗位。
正好当时北棒请求援助，院里也需要派人，我就想着让他去锻炼一下，也算是……发挥点余热吧。
他走了之后，他原来的位置，是由我那个还算争气的侄儿接替的，志伟同志踏实肯干，这几年为五二滴项目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
他最后总结道：“所以，像林烨这样犯过严重错误、被边缘化的科研人员，在北棒那种地方，能有什么作为？又能接触到什么核心机密？
我估计他天天也就是在那边帮人家修修老旧的巡逻艇罢了。问他？他怎么可能知道‘大胖号’这种级别项目的情况？问了也是白问，根本提供不了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李刚这番话，巧妙地将林烨过去的“失误”夸大，并把他下放的原因归结为能力不足和犯错，完全掩盖了自己可能存在的私心，同时也彻底否定了林烨在北棒有任何获取核心情报的价值。
在场的众人听了，也都纷纷点头，觉得何副院长说的有道理。
一个在国内犯了错被“发配”出去的边缘人员，怎么可能参与到对方最高机密的项目中去？确实问了也白问。
周海院长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之火，瞬间被浇灭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喃喃自语：“那……这北棒的驱逐舰，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他们真的掌握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黑科技？这太不可思议了……”
见院长如此烦恼，李刚眼珠一转，提出了一个猜测：“院长，您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北棒其实是弄虚作假，故弄玄虚？那个所谓的‘大胖号’，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空壳子？
或者……是用他们那艘老旧的毛熊赠护卫舰魔改、拉皮放大出来的？专门造出来吓唬人，或者……是为了这次访问故意搞出来的面子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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