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员点点头,一言不发,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精准地避开贾张氏乱舞的爪子。
一把攥住她一条胳膊,另一只手闪电般,往她腰后软肋处,看似不经意地一托一送。
贾张氏那惊天动地的干嚎声,瞬间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被掐断似的“呃.........”.
身体内,那股对抗的蛮力,像被戳破的气球,霎时泄了。老警员趁势发力,像拎起一捆,没什么分量的稻草,稳稳地把她,从地上提溜起来。
显然,这位老警员不一般。要知道,贾张氏这体重,没有180,也有150,结果这么简单,就被警察给拿捏了。
“走!”老警员的声音不高,但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贾张氏这下,是真懵了,那股赖皮的劲头,仿佛被刚才那一下,给戳散了架,就连身体都筛糠般的,抖个不停。
贾张氏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被两个年轻警员,一边一个架住了胳膊,几乎是脚不沾地的,被拖出了房门。
贾张氏那双浑浊的老眼,惊恐地扫过院子里,那些闻声探出来的,一张张惊疑不定的邻居的脸。嘴唇翕动着,却再也发不出之前,那撒泼的声浪,只剩喉咙里“嗬嗬”的、破风箱似的抽气声。
“我的老天爷..........”西屋门口,抱着孩子的孙家媳妇,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贾家婶子.........真偷了姜家的东西?”另一个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没听警察说吗?缝纫机,钱,箱子,衣服........”
“那只有贾张氏啊?三天前,姜小子被傻柱打昏迷过去了。昨天晚上,傻柱,三大爷、二大爷、许大茂等人,可都悄悄去了东跨院的姜家.........”
“今天早晨,我偷偷的,往东跨院看了一下。发现姜小子还没有醒,只有岚岚那个丫头,在不停的哭!”
“看来,应该是姜小子醒了,叫来了警察!”
“这下子麻烦了,二大爷,三大爷,许大茂他们可都完了..........”
邻居们的说话声,就像投入油锅的水滴,在张二花被架出垂花门的那一刻,“噼啪”炸开,瞬间填满了整个院子。
惊愕、鄙夷、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姜家的家产,这些人可都是非常眼馋的。
只是,他们惹不起刘海忠、阎埠贵、贾张氏、傻柱等人,所以才没有去姜家。如今,贾张氏被抓了,恐怕刘海忠、傻柱等人也不远了,有些人难免会幸灾乐祸啊。
至于李队长,则留在贾家门口,等着支援警力到来,好开始全面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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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队长,带人抓捕贾张氏的时候,东大街派出所这边,也开始行动了。
“同志们,我刚刚说的,都听清楚了妈?”声音不高,却震的整个派出所,都嗡嗡做响。
“清楚了!”十多位警员,异口同声的呐喊,可谓是惊天动地。
“三组人,三个地方,一个都不放过!南锣鼓巷39号院,红星小学,轧钢厂!甭管他是,撒泼打滚的老虔婆,还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今天,一个也别想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