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宣传科的门被无声地推开。钱科长带着最后两名警员走了进来,保卫科周科长,也沉着脸跟在后面。
办公室里的其他科员都抬起头,愕然地看着这阵仗。保卫科忽然造访宣传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许大茂瞥见了来人,梳头的手猛地一僵。他脸上的惬意瞬间冻结,像一张骤然褪色的画片,只剩下惨白。
他猛地放下手中的小镜子,站起身,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周科长,还有钱科长,以及其他的几位警员,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声音都有点发飘了:“周科长?还有几位警察同志,你们这是..........”
钱科长根本没看他,那拙劣的表演,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冰冷的说道:“许大茂,跟我们走一趟。盗窃烈属家产,你的账,也该清算了。”
盗窃烈属家产,许大茂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能是因为,昨晚自己从姜家拿走的那个收音机了。
此时此刻,许大茂真的后悔了。区区一个收音机,以他的情况完全买的起啊?也就是没有票,要不然他早就买了。
昨晚,看着傻柱、刘海忠、阎埠贵等人,趁着姜太玄昏迷。姜家只剩下,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趁火打劫,都快搬空姜家了。
许大茂也奔着占便宜的心思,乘机跑进了姜家,抓起一台收音机,就跑回了家里。
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许大茂知道,绝对不能承认。要不然,他就完蛋了。毕竟,姜家可是烈属家庭。
一台收音机,价值足足七十块钱,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而且,有钱没票还买不到。仅仅盗窃这一台收音机,再加上姜家的烈属身份,最少也得判他两三年的时间了。
面对这种情况,许大茂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
只见许大茂,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夸张的委屈:“天地良心啊领导,我许大茂可是清清白白,一心扑在工作上。谁?究竟是谁,居然敢谁诬陷我?是不是傻柱那个王八蛋?还是易忠海那个老狐狸?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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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的语速飞快,试图祸水东引,但是眼神却慌乱地四处游移,不敢与钱科长等人对视。
“铐上!”钱科长懒得听他狡辩,直接下达命令。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放映员!我是...........”许大茂还想挣扎,但当他看到警员手中,那副闪着寒光的手铐时,最后的侥幸心理也崩溃了。
他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身体晃了晃,精心梳理的头发,都散落下来一绺,耷拉在额前,显得无比狼狈。
他不再叫嚷,只是在看到,办公室里那些昔日的同事,或惊愕、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脸,瞬间颓然地垂下了头,眼神中也闪过一道,没有人注意到的怨毒。
许大茂任由警员,给他戴上手铐。他苦心钻营、左右逢源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坍塌。
......
很快,易忠海、刘海忠、阎埠贵、贾张氏、贾东旭、何雨柱、许大茂等七人,全部都被压回了东区分局。几个人全部垂头丧气、面如死灰。
如今,姜家的案子,已经由东区分局接手了。他们自然是被,押回东区分局关押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