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这个混不吝,没脑子的蠢货,梗着脖子,一脸的不服不忿。眼珠子更是瞪得溜溜圆。
“打人?我承认!姜太玄那小子欠揍!那么大一只烤鸭,他们家就两个毛孩子,根本就吃不完,大夏天的,放着都糟蹋了!”
“让他分点给秦姐、棒梗吃,他死活都不同意。我一时气不过,失手给了他一下。他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你们凭什么说我杀人?”
“至于偷东西?简直是放屁。我何雨柱顶天立地,能干那下三滥的事?那桌子、椅子?那是.........那是我看姜家没大人了,怕被耗子啃了,我搬回家替他看着!”
“这叫保管,保管,懂不懂?至于钱?军功章?我连见都没见过!你们去搜,要是能搜出来,我脑袋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傻柱也和贾张氏一样,反复强调自己只是“保管”家具,对于打人他也承认了。
毕竟,在傻柱的心里,姜太玄又不是死了,打个人而已,又能有什么事情?以前,他打许大茂,打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不都一点事都没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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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忠海,这位曾经的“道德标杆”,此刻面色灰败,眼神黯淡无光,仿佛一日之间苍老了二十岁。
面对警员的问题,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手指神经质地互相绞着,声音低沉而干涩,带着一种被彻底抽空的疲惫。
“警察同志,我........我承认,我犯了严重的错误,我有私心。当时........当时看到姜太玄重伤入院,家里没人照应,确实........确实动过歪念头。”
“那8,00块钱的抚恤金,还有另外的400块钱........是我拿的。但我是只是想........想替他保管而已,等他醒了,我再还给他。”
“我怕........怕院里有的人手脚不干净,所以才想着,先拿过来保管者........”易忠海艰难的编织着,漏洞百出的谎言,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至于让贾张氏拿东西,唉...........我真是糊涂油蒙了心。我是看贾家,孤儿寡母可怜。贾张氏在我哪里,又哭又闹说家里揭不开锅,缝纫机放着也是落灰..........一时心软,就.........就默许了。”
“军功章?军功章确实在我这,但我绝对没有亵渎的意思。我是怕那些东西散失了,想替他收好,就和抚恤金放在一起!”
“我易忠海这辈子清清白白,对组织忠心耿耿,这次当真是........鬼迷心窍了.........”
易忠海极力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好心办坏事”、“一时糊涂”的角色,将责任推卸给张二花的哭闹,所谓的“保管”动机。
贾东旭就是一个无胆鼠辈,怯生生的缩在椅子上,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脸色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是我妈。都是我妈让我,去帮她抬的缝纫机!”
“她说.......说姜家没人了,东西不要白不要.......我不想去,她.......她就骂我窝囊废!还打我.......我不敢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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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我真没拿钱,那箱子衣服抬回去,我妈就锁上了,我连看都没看一眼。更不知道里面有抚恤金啊,真的。我发誓,要是我知道哪里有烈属抚恤金,打死我也不敢碰啊!”
“都是我妈,还有我师父.......他.......他也没拦着.......”贾东旭,完全是一副被吓破胆、急于撇清关系的模样。将所有责任,都推给了母亲贾张氏,还有默许的易忠海,把自己描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受胁迫者。
不得不说,贾东旭真的是个大孝子。危急关头,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老妈,还有师傅给出卖了。
刘海忠面对警员的审讯,他努力想挺直腰杆,维持那点早已不存在的“官威”。但颤抖的手,还有额角的冷汗,确确实实的出卖了他。
“我.......我是拿了点东西。挂钟、凳子、梳妆台。但.......但我那是有原因的。我是院里的二大爷,我得负起责任来!”
“姜家的姜太玄昏迷不醒,只剩下一个年纪尚小,不懂事的小丫头。昨天晚上,我看贾张氏、许大茂、阎埠贵他们,把姜家的东西都搬走了。”
“我担心他们据为己有,以后不还给姜家。所以,就急忙拿了剩下的几件,我.......我拿回家.......是代为保管,这怎么能算偷呢?”
“至于钱?军功章?我刘海忠是那种人吗?我大小也是个领导,我有觉悟!”他语速很快,反复强调自己“二大爷”的身份,还有“保护姜家财产”的目的。对盗窃行为,他矢口否认,极力想与钱财、军功章撇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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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脸上堆着谄媚又惶恐的假笑:“警察同志,误会,天大的误会!”
“那收音机?嗨,那是我……我前两天,在信托商店淘换来的二手货。我哪知道是姜家的啊?”
“您看我这记性,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是傻柱!那天晚上,他鬼鬼祟祟的,抱着个东西从姜家出来,塞给我,说让我帮他处理掉,换点钱,大家分分.......我当时喝多了,迷迷糊糊就.......就收下了!”
“我糊涂,我该死,但主犯是傻柱啊。还有易忠海,那老东西最阴险了,肯定是他指使傻柱干的。他才是主谋!我顶多算个.......算个销赃的,还是被蒙骗的!”
许大茂巧舌如簧,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把脏水拼命泼向傻柱和易忠海,把自己描绘成一个无辜的、被利用的受害者。
阎埠贵佝偻着背,眼镜片后面,那双精明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懊悔和恐惧。手指神经质地,推着镜框道:“唉,一念之差,一念之差啊!警察同志,我检讨!我深刻检讨!”
“自行车.......橱柜.......餐具.......是我拿了。我.......我承认,是贪小便宜的心思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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