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分局里走出一个年轻民警,见到众人之后询问道:“几位同志,有什么事吗?”
许富贵急忙上前:“警察同志,我们是来打听一下,今天被进来的那几个人的情况,就是南锣鼓巷39号院,许大茂,何雨柱,易忠海等七个人。”
年轻民警打量了他们一眼:“案子还在审理,不方便透露。”
“同志,我们就想知道,他们几个的情况怎么样了,我们想见见他们?”一大妈张桂花抢上前一步,语气急切的道。
年轻民警正要拒绝,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小刘,让他们几个进来吧。”
被称为小刘的年轻民警,侧身让开,一个四十岁上下,穿着笔挺,干净警服的男子,站在门内:“我是负责这起案件的大队长,我姓钱,都进来吧。正好,我也有些话,要跟你们家属说。”
一行人跟着钱大队长,缓缓的走进分局,被引到一间会议室力。会议室不大,几张木质椅子,围着一张长桌,墙上还贴着标语,最显眼的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
聋老太被让到主位坐下,其他人依次落座,何雨水和秦淮茹站在后面,紧张地搓着手。
钱大队长翻开一个文件夹,神情严肃:“既然你们几个,都是嫌疑人的家属,那我就直说了。这个案子性质非常恶劣,故意伤害、入室盗窃、盗窃的还有烈士抚恤金和功勋章,每一条都是重罪。”
二大妈徐桂红,急急地辩解道:“钱队长,老刘他就是一时糊涂,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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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队长抬手打断她的话:“是不是一时糊涂,法律自有公断。根据我们目前的调查结果,案犯何雨柱,把姜太玄同志打至昏迷三天。根据协和医院所给出的鉴定报告,姜太玄同志的伤势非常严重,要不是运气好的话,这会已经没命了。”
“在姜太玄同志,受伤昏迷期间,易忠海,刘海忠,阎埠贵,何雨柱,张二花,贾东旭,许大茂等七名案犯,不仅没有施救,反而闯入姜家,将姜家的财物,全部洗劫一空。”
说到这里,找大队长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神色严肃的说道:“特别是易忠海,盗走了内装烈士抚恤金和功勋章的盒子。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三大妈陈红,压抑的抽泣声。
钱大队长继续说道:“盗窃烈士抚恤金和功勋章,是对英雄的极大不敬,是国家绝对不能容忍的行为。根据初步评估,案值超过两千元,这还不包括那些,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功勋章。”
“按照现行法律规定,主犯-何雨柱,最少也是二十五年,甚至很可能面临无期,乃至于死刑。罪行最轻的许大茂,刘海忠。最少也是,五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死刑?”何雨水被吓的失声叫了出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我哥.......我哥他、他只是一时冲动,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秦淮茹急忙扶住,快要站不稳的何雨水,自己的手也在发抖。贾东旭要是判个十年八年,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可要怎么办啊?
钱大队长合上文件夹:“现在唯一的转机,是取得受害人的谅解。如果姜太玄同志愿意出具谅解书,或许能在量刑上能减轻一点。不过........”
找大队长加重语气:“鉴于这起案件的性质,特别恶劣,即使有谅解书,也不可能,完全免于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