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蹲在墙角,双手插进头发里,垂头丧气的道:“我就拿了个破收音机而已,凭什么也要摊这么多钱?那破收音机,新的也就七八十块钱罢了!”
许富贵恨铁不成钢的,猛地踢了儿子一脚:“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干嘛那么手贱啊?你又不缺这么点钱.......”
骂着,骂着,许富贵又狠狠地,踢了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几脚。
一大妈张桂花,颤巍巍地走到赵志强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赵局长,求求您,再去跟太玄说说情吧。8000元,实在是太多了,就是把我们这几家,全掏空了,也拿不出来啊!”
易忠海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道:“我这把老骨头了,攒点钱容易吗?一辈子省吃俭用,就指着这点钱养老送终......这下全完了.......”
他突然转向赵志强,语气几乎是在哀求:“赵局长,能不能少点?四千......不......五千行不行啊?我们这几家凑凑,五千还能勉强想想办法......”
刘海忠也凑过来:“是啊赵局长,您看我们这几家的情况,哪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8000元,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啊,我们根本就拿不出来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还试图和赵局长讲道理:“赵局长,按理说赔偿是应该的,但也得讲个实际不是?姜家损失的财物,满打满算也就两千多块,这8000要的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赵志强冷冷打断他:“你觉得,你们偷的只是钱和东西?那些功勋章的价值,是能用钱衡量的吗?那是烈士,用生命换来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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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傻柱梗着脖子,不以为然的说道:“那也不能......”
“不能什么?”赵志强目光如炬:“何雨柱,你知不知道,你那一棍子差点要了人家的命?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差点身死。加上烈属的身份,判你个三五十年,都是轻的。现在,有机会用钱解决,你还嫌多?”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悻悻地低下头。
贾张氏还在哭天抢地:“可是,8000元也太多了啊.......这不是,要我们全家的命吗......”
许大茂突然抬头:“赵局长,这钱怎么个分摊法?总不能平均分吧?我就拿了个收音机,易大爷可是拿了大头!”
易忠海顿时火了:“许大茂,你什么意思?现在想起分轻重了,当初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老易啊,您先别激动。”阎埠贵赶紧打圆场:“大茂这话虽然不中听,但也有点道理。咱们确实应该,按拿的东西价值来分摊吗.......”
刘海忠立即附和:“老阎说得对,我和老阎拿的,都是些家具杂物,值不了几个钱。老易和贾家,拿的可是现钱,还有最值钱的军功章!”
贾东旭不干了,直接站起来说道:“二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家是拿了些钱和粮食,可那缝纫机是旧的,值不了几个钱。一大爷拿的那个钱盒子里,可是有八百抚恤金和四百存款呢!”
此时此刻,贾东旭已经顾不得,什么一大爷不一大爷,师傅不师傅的了。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这是要撇清关系?别忘了,是谁提议去姜家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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