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哥,我看就捐给我之前呆过的,哪家救济站吧。哪里离南锣鼓巷近,用不了多久,消息就会传遍附近的街道!”徐妙云。
姜太玄:“可以!”
反正都是捐款,都是捐给救济站。不管是哪一家,都一样。南锣鼓巷那边的救济站,离得近一点,还方便一点,也省却了许多麻烦!
......
就在姜太玄和徐妙云商议,如何处理这笔赔偿款的时候。南锣鼓巷39号大院,杨海正在召集全院人,开全员大会呢。
在全院人的见证下,杨海代表街道办,正是撤销了易忠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的管事职位。
并且告诉全院人,以后大院里有什么事情,直接去居委会,去街道办汇报。并且街道办,居委会,会一直派人盯着39号院的。
警告完之后,杨海去姜太玄家转了一圈,这才离开了39号院。
等到杨海离开之后,大院里的人,才三五一团的分散开来,各自回家去了。
聋老太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拄着拐杖,有气无力的说道:“忠海,柱子,以后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吧,千万不要再惹事了。”
叹了一口气,聋老太才无奈的说道:“这一次,为了救你们,我身上的特权已经没有了。以后在惹上什么事情,你们就只能自己扛了。坐牢,枪毙,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好了,桂花,扶我回去吧,我累了!”
聋老太不是身累,而是心累了。她男人,还有儿子用命换来的东西,就这样被她送出去了。而且,还是为了救几个欺辱烈属的人,她能不心累吗?
但是,她又能怎么样?她就一个老太太,还要靠易忠海,傻柱两人,养老送终呢?
而且,一直以来,她都把易忠海,傻柱当儿子,孙子看,不能不管啊。
看着聋老太离开的背影,傻柱和易忠海不由得面面相觑。直到此时此刻,两人都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只认为是姜太玄做的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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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炙热阳光,洒在东城区的大街小巷。轧钢厂门口的告示栏前,此时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新贴出的白纸黑字,在阳光下格外的醒目。标题赫然写着《关于对何雨柱,易忠海等七人,盗窃烈士抚恤金及功勋章,案件的处分公告》。
“我的老天爷!”一个中年女工惊呼出声,“偷烈士抚恤金?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旁边的一个中年工人,凑近细看:“易忠海、何雨柱、刘海忠,许大茂,贾东旭.......这不都是咱们厂里的吗?我的天,他们连功勋章都敢偷?”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丧尽天良,这简直是丧尽天良啊!”一个头发略显花白的工人,气的颤颤巍巍的指着告示:“烈士用命换来的抚恤金,他们也敢偷,就不怕天打雷劈?”
“你们才知道啊,易忠海,傻柱这些人,两天前就被抓走了。没想到,如今又出来了!”
年轻工人们,更是义愤填膺:“这种人,就该拉去枪毙!”
“就是,简直丢尽了我们轧钢厂的脸!”
在红星小学门口,同样的场景正在上演。一些不知情的老师,学生,在看到阎埠贵的名字之后,个个面露震惊和鄙夷。
“阎老师他.......怎么会做这种事?”一个年轻女教师难以置信地捂住嘴。
一个老教师恨铁不成钢的摇头叹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还是教书的先生呢,竟然偷到烈士遗孤头上去了!”
小学生们,虽然看不懂全部内容,但从大人的反应中,也明白了几分,纷纷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