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你……你别太过分!”
一大爷易中海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的闷响却透着一股虚弱。他被何晨光那冰冷的眼神和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震得心头发颤,但全院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这张老脸,他今天必须保住。
他强撑着站起身,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强行拔高的声调而凸起。
“东旭再怎么说也是残疾人,你不能这么羞辱他!”
何晨光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愈发明显。
“我羞辱他?”
他终于抬眼,目光却如同一柄锋利的解剖刀,从一大爷那张涨红的脸上寸寸刮过。
“他贾家霸占我何家祖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不是在当贼?一大爷,您这偏架拉得也太明显了吧!”
空气凝滞。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一大爷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何晨光的话,直接撕破了他“公允”的伪装,将他钉在了道德的审判席上。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几乎要爆炸的瞬间。
一直稳坐钓鱼台,仿佛事不关己的二大爷刘海中,眼中精光一闪。
他知道,他梦寐以求的机会,到了!
“砰!”
又是一声惊堂木般的巨响!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茶碗都跳了起来。
但他这一拍,却不是对着气势正盛的何晨光。
他那肥硕的身躯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霍然站起,肚皮几乎要顶到桌沿。他那根粗壮的手指,没有指向何晨光,反而像一杆标枪,直直地刺向了早已被羞辱和愤怒折磨得快要崩溃的傻柱!
“何雨柱!”
刘海中的声音洪亮,官威十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那雄厚的胸腔里炸开,回荡在四合院的上空。
他指着傻柱的鼻子,声色俱厉地怒声斥责。
“你大哥说的没错!”
“你天天把厂里的饭盒原封不动地往贾家端,有没有想过你亲哥刚从外地回来,连一口热饭都没吃上?!”
这一声质问,让傻柱的身体猛地一僵。
周围邻居的目光瞬间变得异样,一道道视线如同实质的芒刺,扎在他的后背上。
刘海中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微微前倾身体,将所有的压力都灌注到下一句话中,抛出了那句最致命,也最诛心的质问:
“我问你!”
“你到底是姓何,还是姓贾!”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