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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市井药香,寻常仁心(1 / 1)

汴京的瓦子巷总是热闹的,叫卖声、说书声、乐器声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热汤。巷尾的“便民堂”挤在布店和杂货铺中间,门面不大,门板上却贴着张泛黄的告示,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没钱也看病,换药可赊账”,字旁边画着个咧嘴笑的药葫芦。

堂里的医者姓范,是个矮胖的中年汉子,总是系着条沾着药渍的围裙,说话带着股烟火气。他的药柜没什么名贵药材,最上层摆着些陈皮、干姜,中层放着紫苏、薄荷,下层堆着山楂、麦芽,都是些百姓常用的东西,柜角还放着个瓦罐,装着炒焦的米,说是能治腹泻。

“范大哥,我家婆娘淋了雨,头疼得直打滚!”一个挑着菜担的汉子冲进来说,裤脚还沾着泥点。

范医师放下正在捣药的杵子,从药柜里抓了把生姜和葱白,又取了几片紫苏叶:“回去用这三样煮水,加两勺红糖,趁热灌下去,让她蒙着被子发发汗,保准好。”他接过汉子递来的两颗青菜,笑着塞进围裙兜里,“这菜算药钱,抵了。”

汉子感激地跑了,旁边打酱油的老太太凑过来说:“范大夫,你这药钱收得也太随便了,前儿个王屠户用块猪肉就换了两副膏药。”

范医师嘿嘿笑:“街坊邻居的,计较那么多干啥?药能治病,猪肉能下饭,不都一样顶用?”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旧账本,上面记着“李木匠,换膏药,用板凳一条”“张寡妇,抓退烧药,欠三个鸡蛋”,字迹潦草却清楚。

这账本是他爹传下来的,封面都磨破了,里面夹着张更旧的纸条,是他爹的字迹:“行医如做买卖,得让百姓买得起、用得值。当年张圣者在汴京摆摊,几文钱就给人治大病,说‘医者挣的是良心钱,不是黑心财’。”

午后,一个穿得破烂的小乞丐捂着肚子蹲在医馆门口,脸色发白。范医师看见,从瓦罐里舀了勺焦米,用热水冲开,端过去:“喝了吧,能止肚子疼。”

小乞丐怯生生地接过碗,几口就喝光了,抬头问:“我……我没东西换。”

范医师摸了摸他的头,从柜里取出块山楂糕:“不要你换,这是送你的。以后别吃脏东西了,想吃了就来我这儿,有焦米水。”他指着药柜,“你看这些药,有的长在地里,有的挂在树上,都是老天爷给的,不该卖太贵。”

小乞丐拿着山楂糕跑了,范医师刚要坐下,一个说书先生摇着扇子进来:“范大夫,我这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了,明儿还得登台呢。”

范医师取了些胖大海和麦冬,又抓了把冰糖:“这俩泡水喝,润嗓子。对了,少喝点酒,你那嗓子经不起折腾。”他想起什么,又从抽屉里拿出包陈皮,“这个含着,能化痰,当年苏圣者在勾栏巷给唱曲儿的姑娘治嗓子,就用这法子。”

说书先生笑着接过:“还是你懂我们这行的苦。”他放下两个铜板,“这是定金,明儿说书多给你捧些人来。”

范医师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在书里多提几句‘有病早治,别扛着’,比啥都强。”

傍晚时分,范医师开始盘点药材,他的徒弟在旁边记账,嘟囔着:“师父,咱们这月又没赚多少,隔壁医馆卖的人参都比咱们贵十倍。”

范医师把陈皮装进罐子里,慢悠悠地说:“咱跟他们比不了,他们伺候的是达官贵人,咱伺候的是街坊百姓。你看这瓦子巷,大多是挣辛苦钱的,药卖贵了,他们宁愿扛着也不来,那咱开这医馆还有啥用?”

他指着账本最后一页他爹画的画,画着个药摊摆在市井里,周围围着些百姓,旁边写着:“市井药香,香在寻常;医者仁心,心在便民。”“咱要做的,就是让这巷子里的人,看得起病,吃得起药。”

徒弟似懂非懂,却把刚收的半袋小米倒进柜角的空袋里——那是张婶用小米换治咳嗽的药。

许多年后,范医师的徒弟也成了便民堂的掌柜,依旧系着沾药渍的围裙,账本上的记录换成了“赵快递员,换感冒药,用两箱快递”“刘摊主,抓胃药,欠五个包子”,药柜里的药材还是那些寻常东西,却总能在街坊需要时派上用场。

“师父,您说张圣者当年在汴京摆摊,是不是也像咱这样,用东西换药?”年轻的掌柜在给放学的孩子分山楂丸时问道。

范医师望着巷子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卖糖葫芦的推着车走过,烤红薯的香气飘过来,和医馆里的药香混在一起。“或许吧。”他笑着说,“但他一定知道,最管用的药,从来不是多金贵,而是能送到需要的人手里;最难得的仁心,也不是多伟大,而是能装着身边这些寻常人的冷暖。”

夜色渐深,瓦子巷的灯火亮了起来,便民堂的门板上,“没钱也看病”的告示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药香混着食物的香气,在热闹的市井里弥漫,像一句无声的承诺,守护着巷子里的每一个寻常日子。那些从黑石城延续而来的仁心,就像这市井药香,在烟火气里扎下根,温暖着一代又一代人,从未淡去。

市井药香,香在触手可得;

寻常仁心,心系柴米油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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