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路上,一个男人被一个男子“提”着进入一处院子,走进院子,男子身后的两个人用力敲打房门。制造出极大的动静,妇人提着油灯慢慢走出来,看清丈夫之后立马吓得瘫软在地,原来自己的丈夫已经被为首那人给提着捏死了,那人松开手,自己的丈夫就耷拉着脑袋,“滑”在地上,孩子们听到声音害怕的躲在妇人身后,妇人被吓得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然后一道亮光一闪,妇人的身体也倒了下去,血喷溅而出,喷了两个孩子一脸。少年少女的眼睛也被学糊住了,挣也挣不开。男孩已经成年了,但年纪尚小,瘦弱的身体但有一个好个子。那男子后面那人掐住他的脖子,对她说道:“小废物,你的妹妹运气好今天死不了,但也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你呢!现在就得死,要怪就怪你们运气不好,怎么你爹刚好就偷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少年的喉咙里隆隆的说不出话。不一会儿,男子觉得腻了,就将一把匕首缓缓插入少年的胸膛。
“师兄,我想起个有意思的事,这小子亲眼目睹了这一系列是个怨恨极大的,要不把他用那我们一脉师门禁术炼为僵尸,反正我们这一脉缺少战力,始终在门内抬不起头,回头告诉师父还不是大功一件,一尊没有意识,然后怨恨极大的僵尸,强的很,在师父手里一定能让他在宗门无敌手。”
“也可,但这门术法终究是禁书,今天的事谁都不要说不去,不然别怪我不念同门之谊。”
将少女绑住,然后他们飞去聚幽山,打开山上一处富贵人家的墓穴,然后将少年入主其中,在棺椁上用其父母鲜血勾画符箓,再用禁术封存。做完这些,几人一一掐诀返回宗门之中。
书接前文,少年化为僵尸杀了樵夫,那么接下来的剧情将如何发展呢!欲知后事如何,请期待下回分解。
话毕,惊堂木的声音将观众从全场寂然拉回来,掌声在酒楼中不断回荡着。大家皆作鸟兽四散,还饿着肚子的顾客呢!就继续点几个小菜,喝着小酒,继续讨论着志怪故事。袁师傅来到后台,裹在眼睛上的白布被他轻轻摘下,露出一双只有眼白,有眼无珠的眼睛,喝着酒楼掌柜送来的酒水,右手敲打着左手掌心,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夜色里,那几个陌生的黑衣人依旧在小镇的各个角落摆放一些物件。最终他们聚集在一起,为首一人轻声道:“撤”众人便跟随为首一人离开。
第二天,小镇阴雨绵绵,山中的雾气愈发浓稠,甚至飘荡到整个小镇中,小镇的居民倒是乐的清闲,毕竟是老天爷给的休息时间,不用再顶着个大太阳在地里劳作浇水。大多数人都在家里打着瞌睡,年轻力壮的男人则是趁着孩子上学塾的时间,夫妻两个云雨一番,上了年纪的老光棍则是蹲在墙角偷听屋子里面的动静偷偷的乐呵。整天无所事事的青皮无赖蹲在花楼的墙角,看着里面的莺莺燕燕,盘算着自己那天发达了,也要掐一掐细嫩的腰肢,跟那些美女姐姐们玩弄一番。
聚幽山的山脚下来了一伙人,为首一人摘掉斗篷,竟是酒楼里说书的袁师傅,他那只有眼白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波动,手中握着一只幡子,后方一人说道:“师父,阵法已布置妥当,保准能破了那老道的封印”袁师傅右手掐诀准备进入山中,后方所以人也纷纷掐诀,一行人消失在了山脚,越深入其中越是吃惊,山中雾气中竟充斥着绿色的尸气,在山林中尸气稀薄的地方停下,然后眼白男子将手中幡子祭出,尸气向幡中涌动,他们以此开道进入山顶,山顶的小土包不断往外面冒尸气将此地笼罩,除了眼白之人其余人纷纷在各自方位站定,眼白之人将幡子祭出到空中防止几人受尸气入体,后续拿出准备好的尸钉,将棺撬开,随着清脆的几声响,棺盖随之掉在一旁,发出沉闷的响声。令人毛骨悚然。棺内掉落的红毛代表着僵尸也不再是基础的白毛僵和红毛僵,而是真正成了气候。“天助我也,短短百年便就诞生了一直铁皮僵,不!”男子激动的喊着。“这是铜皮僵,有此臂助,何人啥不得,何事不可求。”语气中竟有一丝颤抖。他指着其中一名弟子说道:“这次造就此机缘,你功不可没回去府内自己去库中挑选两件上等灵器,不,准仙器。”弟子也难掩激动,耐着性子说道:“谢师尊。”眼白之人指挥两名弟子上前一人用朱砂绳环于僵尸后背,一人环住僵尸脖颈,前面一人将绳子系在自己身上慢慢站立起来,僵尸也站立起来,后方一人将脖颈拉住。眼白之人望着僵尸将一张看上去异常珍贵的符箓,盖于僵尸额头之上,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魂铃摇晃起来,僵尸在魂铃的作用下,动了起来他难掩兴奋之情,又加快频率。
突然前方弟子的胸口伸出一只血红的爪子,心脏被拽了出来,被僵尸啃食了起来,僵尸跳了起来,后方之人一个向前摔在僵尸后背,然后僵尸转过身来,叼着他的脖子开始大口吸血。眼白之人早已顾不上弟子的死活,两道术法结结实实的砸向一人一尸,僵尸却毫无反应。四周弟子早已魂飞魄散,四周乱做一团,被僵尸啃食,其中大弟子刚向祭出一道手诀,手指立马被利爪削为两段,然后在啃食声中,眼神渐渐暗淡下去。眼白之人早已顾不上三件仙器和众弟子,赶忙慌不择路逃下山去,依旧被追上撕扯成了两段,只是口中不断喃喃道:“不可能,竟然是跳尸,还是一具有意识的跳尸。”
之后,一个在山林外围砍柴的樵夫,看着从山下滚落的头颅和尸体,立马报了官府。
老百姓们看着这惊悚的一幕,人群中立马有人说,怎么和志怪小说中所形容的僵尸伤人一样。立马有人质疑说虽然一样,但为什么他们没有尸变。
一位上了年纪老者说道:“我小时候听村子里的老人说过,僵尸这个东西也有脉别。分别是四大始祖,赢勾、后卿、旱魃、将臣。只有将臣这一脉,才会将人变作僵尸,而赢勾则是四大始祖之首,为上古凶兽犼所化,真正意义上的金刚不死之身,而后卿则是诅咒之祖后世所有的巫术便以此演变而现在的山上神仙所修炼的也是这般,而旱魃则是最为神异的存在,除不老不死之外,所过之地干旱千里,据说还能吸收月之精。眼前这些尸体如果真是僵尸所为那就是旱魃这一脉的僵尸了。所幸僵尸白天惧怕阳光只在夜晚行动,大家以后晚上就不要外出了。”
自那以后各家各户都加固房门窗户,酒楼花楼也再无平日里繁华的模样,甚至白天地里干活,都要与相熟的一伙人一起干活。生怕白白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