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觉,你不许跑,有本事再和我比御灵,你就会召唤你那破牛了不起啊!”
一旁的秋声小心翼翼拽着春红的袖口:“姐姐别比了好不,人灵觉都被你吵的没法修习了。算了算了。”
“秋声,你站哪边的,我是你姐姐,姐姐受委屈了你还替别人说话。”说着一边用力拽着秋声的耳朵,秋声吃痛咿咿呀呀的求姐姐放过自己。
灵德亦寒二人此刻正在房间里睡懒觉,昨晚亦寒不想安排灵德他们去别的屋子,干脆四人就挤在一间房,一聊聊到大半夜这才导致睡到日上三竿。
灵觉依旧保持他那雷打不动的作息,甚至还在刚才与春红比斗了一番,秋声听见动静也起来看着二人在这里斗。
结果是灵觉次次都赢,春红用尽各种计谋手段,都被灵觉唤出来的犀牛以蛮力冲撞败下阵来。
春红被打的恼火,朝后面的弟弟狠狠的发泄,然后灵觉独自一人端坐在屋子内开始早课。
打坐在地不断冲击自己的玄气流转,在每日不断冲刷下他的玄气储备也有了质的飞跃,相信再对上之前的那个炼体者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了。
马天被安置在府内一间空房内,每日都给他吃些家禽保持体魄。
有些下人因为好奇,就擅自进去之后被吓破胆子之后变得呆呆傻傻的。
灵德每天都会和他的马大哥说说话,有时候马天也会回他一个字,只不过灵德大多时候听不懂就是了,他这个人又不怕冷场即使一个人也能唱一盘大戏。
即便父亲早就告诫过亦寒兄弟二人,但第一次看到跳尸他们还是吓一大跳。
随着斗诗大会的举办时间越来越近,乔万军更是忙碌,起初大会像往年一样就是选些有文气的读书人比斗诗篇,然后被各大家族王朝收纳,用来提升家族气运。
结果言玄孔家家主以及门人今年亲自到场,让各方势力震动。原来孔家自四年前宣告不出世后就鲜有人知他们在干什么。
这次所以人都有预感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外地人的大量涌入导致巨源城城内人满为患。
客栈涌入大量客人,甚至大堂里挤满了人在抢住宿。
“哎呦!兄台别挤,别挤,我鞋子都要被踩掉了。”说话的是一个眯眯眼的青年,头戴儒巾穿着青色交领长衫,嗓音温润柔和。
旁边那人是一个胡子拉碴的汉子当场就要发作,用力推了青年一把。青年一个踉跄摔出了人堆,这下再想挤进去可就没招了。
青年出了客栈走在街上,想寻找下一家客栈,可望着大大小小客栈门前涌动着的人,他就不想再进去挤了。“有辱斯文”青年书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揉了把脸,然后准备去找人看看能不能一起凑合一晚。
大街上,灵德亦寒一行人此刻正吃完饭瞎溜达,竟然是灵觉这个闷葫芦主动提出来的,理由是实在受不了秋声亦寒二人的姐姐了,整整缠了他一天,再这样下去他都想撞墙了。
灵德嘴里叼着路边拽的狗尾巴草,但被亦寒打趣说闹市里的狗尾巴草万一有行人在这小便怎么办,导致灵德差点把中午饭吐出来。亦寒在一旁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