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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1 / 2)

言玄孔家这些年都在做什么,四年不出世完全与外界隔绝,甚至家族仆人以及老人都从未从那方天地出来。

很多不知情的人都认为孔家内部出现大问题,可能已经被肃清灭族。

以至于在听到今年斗诗大会是孔家主动参与都炸开锅,大家都想要看看这些年来孔家究竟在做什么研究什么。

一处前方雪景极美的圆顶凉亭内,两位披着狐裘的大人物正在手谈棋局,靠左那人落子如飞,丝毫不加思索,不断“门吃”对手,在对方棋子断点处下子,而且还在将对方棋子赶至己方密集处。

对面那人眉头紧皱,双指捏着黑色棋子敲击太阳穴,默默摇摇头。

随着彻底“气数已尽”还在握着黑棋的男子笑了笑,然后丢下手中棋子无奈道:“输了输了。”然后立马将桌子上的棋局打乱。

正在复盘棋局的男子气笑道:“老狐狸又玩赖,下次下棋别找我。你这棋术这棋品,连我族衡儿都比你强个十万八千里。”

被叫老狐狸的老头瞪大眼睛,胡子一颤一颤:“孔老儿你!反正就是你好,你孔老儿放个屁都比孟某香。话说浩衡那臭小子都不用咱们给介绍,这不一下子就被他与乔家勾搭上了,有吃有喝的,干脆你们两家联姻算了,那小姑娘性子爆了点,但我估计去了你们孔家,你们这帮蒙葫芦就能给人小姑娘治好,一天天的就是读书,让小姑娘看两天书直接郁闷了,最后读成你们这样。”

一身白衣胜雪的孔文儒,抿了一口用附近梅树落雪煮的茶水,笑眯眯道:“孟老哥嘴依旧通便哈,衡儿是我族俊彦,一定会找一个贤淑恭良的姑娘,可如果我孔家这件事要被你这孟开光说中了,你我擂台上见。”

“嘿嘿”孟姓男子悻悻然挠头,二人又开始重新收拾棋局,只是孔文儒却提议去外面看看,两人结伴并肩而行。

行至一半,孔文儒好似玩心大起,凭空挥写一“雪”字,嘴边吟唱一声,天地间如获敕令,大雪降落人间。二人就那么行走在雪地,雪越来越大二人身影愈发模糊,只能听见一两声爽朗大笑。

大雪落下,人间焕然一新,灵德亦寒二人甚至来不及穿衣服就躺在雪地狠狠抹了把脸。灵觉还在不急不缓地披上褂子,结果刚走出门一个结结实实的雪球就砸在面门,灵觉立马青筋暴起然后也不打算去修玄气了,发誓要将二人打成雪人。

孔浩衡也来凑热闹,院子里陷入一片混战,秋声此刻正在乔万军的住处内背书,原来是学塾夫子给乔万军一顿批评,秋声课业跟不上很多诗文都未掌握,作为父亲却一问三不知。

气的乔万军昨夜让秋声背书背至很玩才入睡,然后起来继续在他这背。

秋声望着外面鹅毛大雪,想找哥哥的心到达顶峰,很多诗词背的断断续续,乔万军知道没法让他静下心来,索幸就放他去玩了。

秋声向父亲行礼,然后飞奔出去,路上遇到姐姐的院子,又招呼她一起去。只是乔春红扭扭捏捏说自己要打扮一下让他先去。秋声也没有多想然后就飞奔到哥哥那里,刚走进院子就被四面八方的雪球,砸了个晕头转向,也顾不上准,自己也开始胡乱攻击。

五人打的那叫一个混乱,院子里的雪很快变的脏脏的,只是很快又下好了薄薄一层。

这时候乔春红走进院子,抹了厚厚的腮红还在嘴上涂抹了胭脂,身着许久未穿的一件齐胸襦裙,在这大雪纷飞的时候颇为异类,见几人还未望向她这里,她重重咳嗽一声。

只是几人还未注意,正是集中精力躲闪的时候还要保证自己的雪球精准命中“敌人”,正因无人注意到自己而恼火的乔春红头上狠狠吃了一记雪球,脸上的腮红也流到嘴角,她怒冲冲走进人群,给灵德秋声几人一个结实的板栗,中途又被几记雪球集中,唯独未对孔浩衡下手。

四人被她一嗓子吼到一边,然后众人惊异她的打扮。

亦寒眼皮子直打颤,有一种想拿满地的雪洗洗眼睛的冲动。

孔浩衡却觉得她像冬天的蜡梅一样生动可爱,腮红星星点点分布在她的脸上,就如同炸开的烟花。

看着自家老姐这样子,亦寒赶忙去屋内拿出褂子披上,然后叫几人回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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