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来,通过买卖他人诗歌功成名就的大有人在,其中更是有人当成一门生意,那人还算有个说的过去的称呼,大家都叫他“狂客”。
此人写诗手法粗粝,偏偏却莫名有种风沙感,很多将士出身的高官,就喜欢这种大漠风沙的边塞诗篇。
购买者络绎不绝,更多无甚大才却有做官美梦的书生还真就靠着这些诗得大人物赏识。而狂客志不在此,只是做着诗歌买卖。
“狂客”样貌就像他手里的那些诗一样,粗粝不堪,沟壑起伏的脸颊上实在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你见他一面绝对忘不了,一个酒糟鼻驼背的老头,还有那一副无时无刻散发“精明”气质的三角眼,常年穿一黄色布褂倒是洗的很干净,头发乱糟糟的。
如果想要见“狂客”,你就要穿过一条热闹的摊贩巷子,里面充斥着各种食物的味道。油污混杂在一起,整条街上脏乱泥泞。
此人光棍一条,多年前买过一个媳妇,细心待她,但媳妇终究还是跟别人偷偷跑了,并带走他所有积蓄。
破败油污的巷子里这天来了一辆马车,挤满整个巷子,在这种地方吃饭的挑夫粗鄙地咒骂着,却不敢有什么动作,他们知道自己惹不起,也明白这些人都为何而来。
小摊子上吃食以重油重辣为主,蹲在墙角吃饭的一个不起眼挑夫端着一大碗油泼面大快朵颐。筷子狠狠扎进碗中,大口“嗦”着那种宽宽的裤带面,吃的满嘴的油辣子然后急忙捏着蒜瓣往嘴里送,旁边是一把制式大刀。
刀柄圆环系红绳,刃口磨的光亮,一看就经常保养,摘取不少人的性命。
马车缓缓推进,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四周摊贩叫卖与食客嘈杂的声音让马车内华服之人如坐针毡,用手捂着鼻子。
角落里的男人规规矩矩的给摊主放下碗筷,然后向老板要了一碗面汤大口喝了起来。
马车继续吱呀,男人吸溜吸溜热汤,汤见底,马车快走到巷子末尾。
马车车夫此刻正牵着绳子指挥马匹,突然胸口没入一把大刀,马儿受惊开始胡乱踢踏。
周围食客乱做一团,有人被马踢中胸口倒地不起,更多的人宛若无头苍蝇般乱窜。
落下的碗摔碎的声音,众人的尖叫,马匹的叫声交织在一起。
那柄大刀插进马车顶部,那男人跃向车顶大刀砸向顶部,整个马车顶被暴力掀开,露出马车内华服男子。
此人身段瘦弱,双手娇嫩细长,脸部更是白嫩光滑,长相阴柔。他抬头望向空中,那柄大刀朝着他劈头盖脸落下,华服男子敏捷躲过,刀刃擦身而过。
华服男子惊叫一声“大胆”嗓音尖细,五指如钩朝对面那人胸口抓去,挥刀男子并未躲闪用刀抵住胸口,然后反身一个劈刀,将对方劈出车外。
男子持刀欺身向前,双手握刀向下用力劈去,华服男子举起双臂抵挡,衣服被撕裂露出下面的软甲,双方对峙发出“嘭”的一声。
华服男子反手抓住刀身,然后右臂向挥刀男子心口探去,挥刀男子极速向后倒退胸口仍被撕扯出几个洞,持刀用力下劈将对面打至双腿微屈。华服男子左臂用力将大刀撇开,然后迅速双掌向前探去。持刀男子躲闪不急被戳个透心凉。倒在地上被一旁受惊的马踩了个粉碎。
华服男子在一片混乱之中默默向前,只要前行道路上被人堵住,就地打杀,很快走到驼背老头面前,老头笑眯眯看向来人,只是示意对方坐在摊子旁的一张小凳之上,华服男子眯起眼。
“老头,还没死成,留在这破烂地方经营你那小小的组织。咱家可没耐心等你重振旗鼓,是死是活,全凭决断。”
酒糟鼻老头置若罔闻,只是摩挲着一旁一张质量上好的宣纸。口中默念道:“这宣纸的份量越来越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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