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盘坐树下,身体前倾,低头双手合十。一朵白莲奇异般从地下生根蔓延出来。
白莲不断凋落而后又绽放,直到开合已有百十次之后,从花蕊中孕育出一个婴儿。
花苞包裹婴儿然后通体焕发晶莹的光泽,整朵莲花又开始合拢,被老僧随手一指缩回到一处刚刚生成的水池之中,清澈见底的一汪水塘之中几十朵莲花交错生长,苍翠欲滴欣欣向荣。
老僧抬起头来,浑浊的眼球此刻变成通体白色。他右手撑住地面,左手摩挲着缓缓站起来,迷茫地向后倒去,继续撑地然后起身向后,一路拽着上山小径两旁的植被灌木慢慢下山。
灵德不解地看向老者,老者转头对上他的视线:“小灵德啊!这是属于我们人的故事,故事的最后呢!你接着往下看。”
战场上空燃起大火,仔细看去全是神明在着火,在场的神身上攀爬着灵动的火苗散发绝对高温。
神灵之铠开始在火焰的熔炼下逐渐融化,甚至连他们强健的体魄也开始被灼烧。
只不过由于强大的回复能力,这些伎俩宛若孩童的戏耍一般无关痛痒。
一个目盲谋士手持羽扇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背棍老者之后,一手搭在他肩膀上。
“孙老哥,别来无恙啊!这棍子耍得就是厉害塞,要是加点火挥舞起来就更好看了。”
“瞎子,你妈没教过你玩火尿炕啊!你孙爷爷我这棍子是专门用来抽你的。”
目盲谋士羽扇一挥,上空战场神明身上的火焰开始向下蔓延到陆地战场上,很多神兵开始强忍着剧痛战斗,战斗力大大下降。
“连营”
战场上挂起一阵风,神身上的火势越来越大,所有神才察觉到不对,弱一点的神直接被大火烧为灰烬。
目盲谋士整个人松松垮垮地飘在上空,孙姓老者此刻脸上满是尽兴。
谋士开口和旁边的人聊着。
“孙家主,咱们这位人王是可惜了,自己好不容易复兴起来的强盛国家和土地就要毁于一旦了,连同你我这些人的那点传承也怕是要断了。”
背棒之人撇撇嘴,一边拽着头发,一边将来到他们这边寻思的弱小神明打散。
“我们人渴望自由,神不愿意。既然避无可避,那就打,打的昏天黑地。最后纵使拼了我这条烂命争取护住家族传承就行了。”
“好气魄,孙家主,到时候老子有办法,前提是你别先死。”
目盲谋士束大拇指,然后咧着一张大嘴露出一口整洁的黄牙。
“臭瞎子,你和老刘都别死那么快就行。”
正在他们两人谈话战斗两不误,渐渐占据上风之时。底下的年轻人立马传言道:“两位前辈,你们再在那打对面的小兵,小子我就快要被这神将给打死了,呦呦呦,你看吐血了。”
读书人把手伸向嘴边真的咳出一口血,笑眯眯地向两位前辈的位置上挥手。
在场的人族求真者都很松弛,或者说十分释然,既没有退缩而胆怯;也没有那种暴躁愤怒之感。
所有人都在以必死无疑的信念支撑着人族的脊梁,你们神族不是把我们当牲畜吗?那我们就要狠狠地在你们身上撕扯出一块肉。
读书人的虚像出现细碎的裂痕,这都源于竖眼神将的那杆长兵的击打,那神将仅凭蛮力就暴揍比他数倍还要高的虚像,虚像戒尺根本无法击打到神将身上,只是靠近一点就会大量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