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异象一闪而逝,一旁老者微微侧目,稳住心神,二人依旧站立在城头。
灵德站在乔万军和灵觉以及其他人中间,老者头偏向一边不怀好意地朝灵德微笑。
“晚辈乔万军,敢问前辈是何方神圣,又怎会在我家祠堂现身。”乔万军俯身作辑道。
老者刚才还在微笑的神情立马大变:“我是谁,我是你祖宗。”
乔万军吃瘪,紧握拳头,又不敢表现出来任何的不悦,毕竟眼前之人深不可测,贸然行动怕伤到孩子们。
“不成器的崽子,我从乔家祠堂整了那么大一个异象,我还能是谁,我不就姓乔吗?”
这下另一处城头的众人也都听的清清楚楚,立马各自思考日后应该如何与乔家搞好关系并回忆之前的行为有哪些不妥当,日后好去负荆请罪。
老者转头看向被甩出阴阳图中的将臣。
“将臣,修行不易,好自为之。老夫念在远古时期的份上先饶恕你一番,切记,没有人是你的敌人。”
“受教。”将臣丢下两个字就转头离开。
多宝鼎飞回老者手中,他轻呼一口气鼎就顺着气息飞回到乔家祠堂之中。
“你们疑惑的一切,灵德小娃娃会告诉你们的,记住,我们乔家或许力量不如何,但有一点,永远要以人族兴衰为首要。其他家族以及个人都要往后排,切记切记。”
一缕清风飘散而去,天地万物一片空灵,眼界都开阔起来了。
众人回到城内,又到城内住处,在灵德几人的那间客房里静静听完整个来龙去脉并大致了解这残酷的真相,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只有门被微风煽动的吱吱声。
晚上,灵德忆起光阴长河里的画卷,辗转反侧无法集中精神睡眠。
月光亮闪闪的,他翻身踏着月光走向停放马天的那间房中,空无一物的房中只有一副单薄的棺椁,木头的清香淡淡弥漫在空气中,光亮洒落在棺盖上。
双手抱腿就那么坐在地上,湿冷的夜晚空气在地板上升腾,灵德自己一个人喃喃自语说着心里话。
半夜里少年在和一副躺着僵尸的棺材自说自话,给静谧祥和地月夜里平添一份道不明的诡异。
乔家祠堂里两柱清香向上升腾,在天花板上四散开来,绽开一朵祥云。
云层之上的高山,奇迹般的有一小片林子,山下黑气冒漾,所有树木枯败无生机。
一处绝好的养尸地,山下百里活人罕见,过路的赶尸匠夜晚根本不敢误入此地,白天也是神色匆匆,此地阴气过重草木不生,底下的土层都是入手冰凉的黑土。
山巅之上的那一处林子,有人专门用玄气浇灌,致使这里留有树木灌丛。
如果从远处观察,这处山峦周围还有两座辅山,整体呈元宝样式,这处林子就处在元宝尖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