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日子在儿子变成大人的某一天里到头了,镇子上已经十几年未出大官,并且经商的人也都年年颗粒无收。”
“镇子里的人都天天猜测是谁在害得他们变成这样,直到有人说是那个镇上背死尸的那家人害得,是他们太晦气而且沾染了太多死尸惹的山神老爷不高兴了。”
“他们哪里记得他们的父亲亲朋就是这晦气的赶尸人不辞辛劳给送回来的。所有人的嘴里都开始辱骂他们,扬言要将他们献给山神以平息其愤怒。”
“贫穷的人们哪里还有什么理智,但又害怕那身强力壮并且懂得些神神鬼鬼的儿子,等到儿子又去赶尸的时候,人们就踏入赶尸人的家里。”
“儿子多年前结婚育有一男孩,镇上的人那时还都来祝贺,结果就在他出去的这几日里,这家人除了他后来全都死了,全都死在了村民的猜测里。”
“那天只有他二姐侥幸活了下来,是因为上山的村民害怕打扰山神,点燃之后就快速下山了。当时二姐在火堆边缘,而且柱子断裂捡回条命,只是被烟熏的失去意识。”
“但也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原来就在烧死他们的前一晚,村里的人为了报复,默许那些男人和老光棍对他们一家实施侵犯,那些油腻腻的屠夫的手,摆弄庄稼粗糙的手;那些畜生的手,猪狗不如的手。”
男人越说越激愤,牙齿拼命地咬着,两行热泪在扭曲的面庞上流淌。
“他们竟然对她们做了那些事情,畜生。他们如果是人的话,他们如果是人的话。”
男人的话由原先的怒吼此刻变得沙哑,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像断裂的玻璃,扎在人的心里。
“那些平日里人模狗样的人们基本上都来啦!都来了,啊!我的妻子,姐姐,母亲。烧死的前一晚在地狱。”
男人的身子在颤抖,抖动的就像一滩泛着波纹的死水一般,扭曲的脸上突然再无任何表情,继而陷入一种可怕的癫狂。
“你们知道为什么镇子里顺风顺水吗?因为那是一处养尸地,尸体都会化为僵尸的,而这种极端之地,巧合之下被镇子入口的蛤蟆石和山上的文笔塔给镇压,直到这些镇民翻新,重新选址才被破坏,于是就毁了。”
“那时候那个男人啊!带着姐姐离开了,但几天后他的姐姐也自杀了,因为每天在梦里都能梦到那些恶心的画面。于是男人折返回来,几年间布局镇子,将全部,全部的人都整死了。”
男人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几人,眼睛死死盯着。
突然一道剑光一闪,人头落地。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给杀了。
“因果了却,杀人偿命,没什么好说的。”
白漠一脸冷漠的注视着地上的两具尸体,灵德几人早就扶着墙角大口呕吐了起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脑袋中的东西凌乱的流在地上。
白漠抬头看着月亮,不由得感叹一句:“人啊!还真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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