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大清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在他心里,爱情比别人的议论更重要。
要不然的话,在原来的剧情里,他也不会为了一个白寡妇,丢下傻柱和何雨水,跑到保城去给人家养儿子了。
“我看你就是占了个‘傻’字,哪有你这么办事的?你要是去找那小子闹事,不是让你杨婶儿为难吗?”
“你杨婶儿当初是出于好心才把那小子救回来的,结果你跑去闹着要赶人家走,那别人会怎么看你杨婶儿?她不就成了好心办坏事的人了吗?”
“依我看,这件事得这么办……”
说着,何大清朝着傻柱勾了勾手指头。
傻柱赶紧凑到何大清跟前,何大清则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悄悄话。
听完之后,傻柱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爸,还是您想得周全,行,那就按您说的办,明天我就去找他!”
何大清这才露出笑容,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水,说道:“闺女是不是饿了呀?柱子,赶紧做饭吧,别让雨水饿着了!”
“好嘞!”
傻柱点点头,连忙转身朝着炉子走了过去。
在易中海的家里,刚结束一天工作从外面回来的易中海,正和一大妈一起围坐在饭桌旁吃饭。
那个时候,街道办事处和居民委员会都还没有建立起来,易中海也还没成为后来大家都熟悉的一大爷。
即便后来名气很大的轧钢厂,在这个时候也不叫这个名称,而是被称作钢铁厂。更巧合的是,这家钢铁厂的老板,就是娄晓娥的父亲娄振华。
在四九城这个地方,娄振华的财富排在前列,说他是首富也不算过分,四九城差不多一半的产业都属于娄家。
作为真正的资本家,人们还给他起了个“娄半城”的外号,这个称呼可以说精准地体现了他的实力。
“我听说昨天婷婷娘带回来的那个小伙子,到现在都还没离开呢?”易中海抬起头,向一大妈问道。
一大妈点了点头,回答说:“确实没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天军管会的刘主任还专门过来了一趟!”
“她自己都快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了,却偏偏要管这么多不相干的事,要是那个小伙子赖在这里不肯走,我倒要看看她该怎么解决!”
“昨天我不经意间看了那小伙子一眼,看他的年纪也就十五六岁,正是饭量特别大的阶段,婷婷娘拿什么来养活他啊?”
一大妈刚说完话,易中海抬起头看了老伴一眼,语气严肃地说:“别人家的事情,你少跟着瞎操心。眼看再过两个月就要过年了,家里的粮食你一定要看好了,不管是谁来借,都绝对不能借出去,你记住了没有?”
听到易中海的话,一大妈连忙点头:“这还用你特意提醒吗?我心里清楚得很,谁来借我都不会给,特别是东跨院婷婷他们家,之前借出去的粮食,还指望她能还回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夫妻俩说完这番话,就低下头继续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