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杨婶儿脾气好、心肠软,不愿意跟她计较。
要是换成别的女人,早就跟贾张氏闹得鸡犬不宁了。
可真要把这事儿摆到明面上,杨婶儿十有八九讨不到好。
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教过他手艺,心里头自然是向着贾家的。
更别提后院住的那个老聋子,简直就是易中海的跟屁虫,易中海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半点儿不敢反驳。
再加上易中海在这院里待的时间久,资历深,说的话也有分量。要是易中海真的带头站出来指责杨婶儿,单凭那些指责的话,估计就能让杨婶儿抬不起头来。
也正因为这样,杨婶儿每次碰到事儿,都想着能忍就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跟她们过多争执。
说到底,还是惹不起——是真的没勇气跟她们硬碰硬。
不过现在方毅来了,肯定不会再让杨婶儿和婷婷她们受委屈,尤其是对贾张氏那个不尊重长辈、没个老人样的人,必须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记住这个教训。
“婶儿,我觉得川哥说得特别对!”左诗雅开口说道。平时她一直温婉又懂事,这次却也站在了方毅这边,显然是对贾张氏的所作所为,早就憋了一肚子的不满。“咱们不会主动去欺负别人,但也不能平白无故地让人欺负了!像贾张氏这种人,就该狠狠地打压她,让她从心里怕了咱们,以后才不敢再随便招惹咱们!”
杨婶儿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心:“道理我都明白,可贾张氏背后还有易中海撑腰,我怕你们跟她对着干,最后会吃亏啊!”
方毅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婶儿,这您有什么好担心的?您信不信,只要我稍微动点儿脑子,想个小办法,就能让易中海家不得安宁,没有一天能安稳过!”
“什么办法呀?”左诗雅一听到有办法,顿时来了兴趣,眼睛亮晶晶地追问。
方毅看了她一眼,故意笑着卖起了关子:“你怎么这么好奇?等哪天易中海真的惹到咱们头上了,你自然就知道是什么办法了!”说完,还冲左诗雅神秘地笑了笑。
左诗雅看着他,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心里头对方毅说的“办法”充满了好奇,可方毅不肯再多说,她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只能强行压下心里的疑惑,耐着性子等下去。
等把家里的活儿都收拾好之后,方毅就跟杨婶儿和左诗雅说,自己要出去买些肉和面粉回来。
左诗雅怕他在外面冻着,在他出门之前,特意找了件小棉袄让他套在里面,还带着心疼的语气说:“等过两天有空,我得给你织件毛衣,这样冬天穿能更暖和些。”
方毅一听这话,有些惊喜地笑了:“织毛衣?媳妇儿,你还有这么好的手艺呢?”
“那当然了!我十二三岁的时候,我娘就教我织毛衣了,”左诗雅一边说,脸颊一边微微泛红,“她当时说,等我长大了嫁人,这手艺就能用上了。那时候我还不明白她的意思,现在总算是懂了。”
方毅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期待:“好啊,要是你给我织毛衣,我一年四季都穿着!”
“噗嗤——”左诗雅被他的话逗笑了,“夏天也穿?就不怕把自己捂得一身汗,都发臭了吗?”
“我媳妇儿亲手织的毛衣,就算被捂得发臭了,我也愿意穿!”方毅笑着打趣道。
“行了,别贫嘴了,赶紧去吧!路上小心点,地上滑,别摔着了。”左诗雅又叮嘱了几句,方毅这才出了门,朝着前院的方向走去。
现在已经快到年底了,天气也一天比一天冷。外面的寒风就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又冷又疼。
方毅缩着脖子,双手揣在棉袄的袖子里,肩膀微微向上耸着,一步一步地往外面走。
寒风从北边直直地吹过来,他只能顶着风慢慢往前挪。
等走到一条没什么人的胡同里,方毅立刻有了想法,转眼间就进入了自己的空间。
之前存的鸡肉已经吃完了,这次必须得“补充存货”才行。
拿上弓箭之后,方毅就朝着山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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