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母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好转。
不过是一夜之间,这位前一天还卧床不起、气息奄奄的老太太,第二天清晨竟已能自己下床,在丫鬟的搀扶下,在院子里缓步走动。她的面色不再是病态的蜡黄,反而透着一股健康的红润,眼神清亮,甚至比生病前还要显得精神矍铄。
范金友亲眼目睹这堪称奇迹的一幕,内心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他看向林卫国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感激,而是掺杂了近乎狂热的崇拜与敬畏。
这位“林小神医”,在他心中已然是陆地神仙般的人物。
因此,当林卫国云淡风轻地提出,想请他帮忙留意一下城里是否有合适的房产出售时,范金友几乎是把这个请求当成了神谕来执行。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当即立断,将瑞福祥的生意都暂时交给了副手,自己则动用了这些年在北平城里积攒下的所有人脉关系,从牙行到街头的混混,从茶馆里的说书人到各家大院的门房,发动了一场全城范围的大搜寻。
效率高得惊人。
不出三天,消息便来了。
“林小神医!林小神医!”
范金友连门都来不及敲,一路小跑着冲进瑞福祥的后院,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脸上却洋溢着邀功般的兴奋。
“还真让您说着了!我给您寻摸着了两处绝佳的院子!”
他喘了口气,语速飞快地介绍起来。
“一处在煤渣胡同,是个独门小院。院子不算大,但妙就妙在位置偏,前后左右都不挨着大户人家,清静得很。原来的主家是个前清的旗人后裔,家道中落,急着把祖产出手换一笔钱跑路去天津。”
“另一处就更巧了!”范金友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就在您大姑家住的那个院子,南锣鼓巷95号院!院里中院那两间最好的正房,主人家要去南方投奔亲戚,也在急售!”
林卫国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抹满意的光。
这范金友,办事确实牢靠。
煤渣胡同的独门小院,僻静独立,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秘密基地。无论是用来储藏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的海量物资,还是作为自己修炼武艺、不被人打扰的道场,都再合适不过。
而南锣鼓巷95号院的房子,更是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买下来,不仅能彻底改善自己寄人篱下的居住条件,还能名正言顺地住进大姑家所在的院子,日后照应起来也方便。
“范掌柜,费心了。”
林卫国放下茶杯,站起身。
“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在范金友和一位从牙行请来的伙计陪同下,林卫国先去了煤渣胡同。
院子确实不大,一进的格局,但打理得还算干净。院墙很高,一棵老槐树遮蔽了大半个院子,私密性极好。林卫国非常满意。
随后,一行人又转到了南锣鼓巷95号。
那两间正房的位置极佳,坐北朝南,宽敞明亮。
两处房产的卖家都被请到了一处茶楼的雅间里。
煤渣胡同的那位旗人后裔,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长衫,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祖上的傲气。当他看到范金友毕恭毕敬引荐的买家,竟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半大孩子时,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狐疑与轻视。
他打量着林卫国,又看了看一旁点头哈腰的牙行伙计,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别不是范金友找来消遣自己的吧?
林卫国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却懒得解释。他径直坐下,开门见山地问清了两处房产打包的总价。
牙行伙计报出了一个数字。
那旗人后裔见他真问价了,脸上的犹豫更深,正想说些什么。
可接下来,林卫国的一个动作,却让整个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民国金条”x20根!】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林卫国面色沉静如水。
他将随身携带的那个半旧的布包放在桌上,伸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