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前阵子运气好,给瑞福祥的东家治好了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家人震惊的脸,继续抛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他家老太太一口气没上来,眼看就要不行了,是我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的。人家东家感激我,非要奉我当他们瑞福祥的坐堂神医,这些东西,都是东家看我一个人在北平,特意送的年礼。”
这番话半真半假。
治病救人是真,神医身份是真,但礼物的来源,却被他巧妙地偷换了概念。
这个解释,既完美地说明了他如今财富与地位的来源,又将系统这个最大的秘密,严严实实地隐藏在了幕后。
“什么?”
“坐堂神医?”
如果说刚才的礼物是震惊,那么此刻,林秀娥一家人感受到的,就是颠覆性的骇然。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在听一段最离奇的说书。
瑞福祥是什么地方?
那是整个北平城都数得上号的大绸缎庄!能在那里当坐堂神医,这是何等的身份,何等的荣耀!
姑父王建国从屋里快步走出,一把拉住林卫国的手,那双常年做苦力而粗糙不堪的大手,此刻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眶瞬间就红了。
“卫国!你……你可真是出息了!太出息了!”
他语无伦次,翻来覆去只会说这一句。
“给咱们老林家争光了啊!”
这个被林卫国“创造”出的事实,如同一块坚不可摧的基石,不仅让他孤身一人在北平的立足变得名正言顺,更让他在亲人面前,挣足了面子,挺直了腰杆。
看着大姑林秀娥激动得抹眼泪,看着姑父王建国那与有荣焉的自豪,再看看两个表哥望向自己时那充满崇拜和敬畏的眼神,一股暖流在林卫国的胸膛里激荡开来。
这种被家人认可、为家人带去荣耀的感觉,比赚再多金条都让他感到满足。
他知道。
从今天起,他有足够的能力,让所有关心他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